等人都走遠了，文溪才回頭，蹲在李翠花跟前，抬頭看著她：“娘，今日感覺怎麼樣？腿有沒有不舒服？”
“好著呢！”李翠花眉眼間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氣色都紅潤了不少。
她扶著文溪的胳膊，慢慢站起身，還故意往前走了兩步，腳步穩穩的。
“今日走起來比昨日更輕鬆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像是不敢相信似的，語氣裡帶著點雀躍：“小溪，你說娘這腿……是不是真的全好了？”
“是，真的好了。”文溪笑著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
靈泉水果然管用。才喝了沒幾日，孃的腿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驀地，她腦子裡忽然閃過陸凜的臉。
若是也能讓他再多點喝靈泉水，那他的身體也能恢復如初。
可平白無故給人送水，太突兀了。
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姐！喝水！”
文安端著碗，捧到文溪面前。
又仰著頭，忽然歪了歪頭，小聲問：“姐，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比以前聰明了？”
文溪忍不住笑了，點點頭：“是，我們小安越來越聰明了。”
起碼現在知道看人洗澡是不對的。
文安立刻就笑了，靦腆地撓了撓頭。
文溪轉身把揹簍拖過來，伸手進去，拎出一條肥碩的大鯉魚。
是特地留的，她一條，周小蘭一條。
“晚上咱們吃紅燒魚。”
“這麼大！”文安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地把胳膊伸過去，跟魚比了比，“比我胳膊都粗！”
李翠花也走過來：“確實很大。”
幫忙做魚，現在她腿腳利索了，幹活也方便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她的腿壞了那麼多年。
晚飯很簡單，一碗紅燒魚，再炒一碗挖的野青菜。
文安正是長個子的時候，胃口大得驚人。以往吃一個半個餅就飽了，現在要連著吃了兩個，眼睛還盯著第三個，有點不好意思伸手。
他把最後一口餅嚥下去，摸了摸肚子，小聲道：“姐，你明日去山裡打獵嗎？我想陪你一起去。我這幾日練箭準頭好多了，感覺……也能射中獵物了。”
他是覺得自己在家裡光吃飯不幹活，吃得多，做得少，心裡過意不去，想幫家裡分擔。
文溪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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