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怕自己稍微用點力，就能給她捏碎了。
陸凜嘴角，忍不住牽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這一下，撞得也不算虧。
文溪蹲在溪邊，看似是在清洗水囊，實則悄悄將空間靈泉灌滿了水囊。
直起身的時候，就著陸凜的目光，她仰頭喝了一大口，清甜甘冽，渾身舒暢。
她走回去，把水囊遞給他：“還喝嗎？”
陸凜其實剛嗆過水，半點都不想喝。
可看著她遞過來的水囊，還是沒控制住，伸手接了過來。
“多喝點，”文溪轉身去收拾野豬，隨口道，“等下下山還要走老遠的路呢。”
陸凜握著水囊，低頭喝了一口。
清甜的溪水滑入喉嚨。
他總覺得，上次來喝過這裡的溪水，味道卻和今日的不大一樣。
是因為……經了她的手嗎？
所以連水，都變甜了些？
他握著水囊，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有點發怔。
文溪走到野豬旁邊，蹲下身，把插在豬脖子上的兩支箭拔出來，在豬身上蹭了蹭血汙，插回箭囊。
又去草叢裡撿回自己的柴刀，在溪水裡洗乾淨，別回腰間。
最後，她拎著那柄軟劍，走回來。
劍身上還沾著血珠，她用乾淨的草葉仔細擦得鋥亮，才遞還給陸凜。
“走吧，下山。這野豬還能賣不少銀子，我得趕緊扛下去。”
“直接送萬珍樓吧？”陸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陪你一起下山。這野豬三百來斤，你一個人怕是不好怕弄。”
“不麻煩，區區一頭野豬而已，我自己就扛下去了。”文溪看著堆沒吃多少的烤肉：“那個，我能不能帶一隻兔子回去？我想給我娘和弟弟帶回去。”
陸凜去把烤肉和樹下的揹簍都拿過來，“這些你都帶回去吧，我剛剛吃了烤魚吃飽了。”
用葉子把烤肉都包好，給她放在揹簍裡了。
文溪就不跟他客氣了，接過揹簍背上，轉身朝那野豬走去。
彎腰，雙手抓住豬的前後腿，腰腹一用力，野豬被她扛了起來。
她回頭衝陸凜點了點頭，臉上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血痕：“我自己就行。你也趕緊下山吧，方才被野豬撞了那一下，回頭還是找金大夫看看，穩妥些。”
陸凜站在原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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