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微喘,卻通體舒暢。
她能感覺到,輕功的底子已經紮實了,再練些時日,肯定就能飛了。
擦了把汗,她轉頭看向田裡。
相繼熟了的稻子麥子,也該收了。
心念一動,田裡的稻穗便脫離了稻稈,自動裝進麻袋裡,碼得整整齊齊。
文溪走到靈泉邊,脫了衣裳,踏進泉水裡。
她泡了一會兒,換了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才出了空間,躺回床上。
一覺睡醒,外頭就飄來一陣肉粥的香味,混著點蔥花的香氣。
文溪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她穿好衣裳走出去,李翠花正蹲在灶邊,端著個碗,往鍋裡撒蔥花。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來笑:“醒了?快去洗漱,粥馬上就好,燉了瘦肉,香得很。”
文溪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娘,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李翠花擺擺手,笑得眉眼舒展,“腿好了,渾身都輕快,天不亮就醒了。閒著也是閒著,就把飯做了。”
正說著,文安挑著水桶回來,看見文溪,咧嘴一笑:“姐!”
挑完了水,他把扁擔往牆根一靠,就在門口紮起了馬步,舉著石頭。
吃完早飯,文溪收拾小推車,準備去擺攤。
剛把車推到門口,還沒出門呢,就聽見路上傳來丁零桄榔的聲響。
是車軲轆碾過土路的顛簸聲,混著馬蹄子踏地的“噠噠”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姐!”文安眼尖,往外瞅,一下子就看見了,“那馬車是不是往咱們家來的?”
文溪放下車把手,走過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
路上來了兩輛馬車,一前一後,慢悠悠地往這邊走。車板上堆得高高的,裡面碼著的青磚。
是送磚的來了。
“應該是了。”文溪點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村長說今日送料,沒想到這麼早就到了。
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門口。
趕車的是個皮膚黝黑的大叔,手裡攥著馬鞭,左右瞅了一眼,又看了看草棚,覺得位置對得上,便跳下車,上前兩步問道:“敢問這裡可是要蓋青磚瓦房的文家?”
“是,大叔,就是這裡。”文溪迎上前,笑著點頭,“你們怎麼來這麼早?我還以為得晌午呢。”
大叔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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