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你看看,鋤頭都看不下去了, 你是怎麼狠心如此奴役我們呢。”
“岑溪,我差點被砸到腦袋,你還在這裡幸災樂禍?!”
錢圓圓怒了,剛才確實是被嚇到了,反應過來後,就聽到岑溪的小嘴嘚啵嘚啵嘚,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哇,導演,你怎麼能誤會我?”
岑溪無辜,岑溪申冤,岑溪為自己打抱不平。
“我說你有,你就是有!”
岑溪......
得,霸道文學來了。
不過這題,她也會呀。
於是,岑溪兩手放在鐵鍬的那頭,整個身子都倚了上去,無辜又可憐:
“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咯。”
錢圓圓!!!
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
“導演,我覺得叭,熱身小遊戲也差不多了, 你看咱們大家是不是要休息呢?
真要累出個什麼毛病來,節目都沒辦法錄製呢。
好不容易嘉賓都整整齊齊的,你說是不是?”
岑溪主打一個敢說,幹了這麼久的活,她是真的累了。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實話難聽啊,我這叫忠言逆耳!”
錢圓圓: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崩潰...
熱身小遊戲結束,眾人累的精疲力竭,岑溪卷著草蓆就到了院子裡,往地上一鋪,直接躺了上去,腦袋枕著雙手,仰望星空。
還真別說,鄉下的星星就是比城市的星星亮,耳邊是陣陣蟲鳴聲,只覺得閒情逸致,歲月靜好。
“你在看星星?”
時熠走過來, 輕聲問了一句。
“嗯吶,星星一閃一閃的,老漂亮了,比城市裡的星星還美。”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也躺下試試。”
岑溪說著就往旁邊挪了挪,時熠立馬躺了下去,先是看了一眼星星,又看向旁邊的小姑娘,這算不算得上,另一種意義的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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