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鹿血放盡,顧凡又檢查了一遍鹿身,確認鹿茸完整、主枝無傷,才將老山鹿屍身和盛滿鹿血的水盆一併收入空間。
顧凡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空下來的草地,隨後取出水囊抿了一口。
三日守候,總算沒有白費。
可他沒有在心裡慶賀太久,轉身便沿著來時留下的記號回返。
進山時他走得謹慎,回去也沒有一味趕路,路過外圍林地時,顧凡抬手打下兩隻野雞,又用石子擊中一隻野兔。
這些野味都不算稀奇,卻足夠解釋他進山數日後的收穫。
若他空著竹筐回村,別人難免追問,若帶著一頭鹿茸完整的老山鹿,更會引來不必要的窺探。
顧凡將野雞和野兔簡單收拾好,在無人處從空間取出,分別綁在竹筐兩側。
來時留下的石塊、折枝和刻痕大多還在,只有一處被雨水衝散,他便重新選定方向,繞過溼滑的亂石坡。
下午申時末,顧凡終於走出山林。
青石村村口,幾個正在收拾農具的村民遠遠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視線齊齊落到他肩上的竹筐。
“顧凡回來了?”
“這都進山幾日了,我還以為他要過幾天才能下山。”
“看樣子運氣不錯,野雞野兔都有,至少沒空手回來。”
顧凡沒有停下,朝眾人點了點頭。
有人想問他有沒有找到大獵物,可看見他沉靜的臉色,又把話嚥了回去。
山裡討生活的人都知道,獵戶不願說的事,旁人追問太多,便容易招來厭煩。
顧凡一路走回茅草屋,院門還關得嚴實,門閂也換成了新削的硬木。
他抬手推門,門內立即傳來顧初的聲音。
“是大哥嗎?”
“是我。”
門閂立刻被抽開,顧初抱著晚晚衝了出來,腳下差點被門檻絆住,穩住身體後,把妹妹往懷裡託了託,才仰頭打量顧凡。
“你怎麼才回來?說好的三五日,差點就變成五六日了。”
“路遠。”
顧凡把竹筐放到地上,抬手摸了摸晚晚的小手。
晚晚聞到熟悉的氣息,原本安靜的小臉立即有了動靜,兩隻手從襁褓裡掙出來,攥住顧凡的手指,咿呀了一聲。
顧凡緊繃了數日的肩背,這才真正放鬆下來。
顧初卻沒有放過他,圍著他轉了一圈,仔細檢視他的衣袖、褲腳和肩背,發現沒有明顯血跡後,仍舊不放心地問道:“大哥沒有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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