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煙輕輕點頭,隨即把身子往他身邊挪了一點,柔聲道:“夫君有本事,他們才會眼紅,阿煙只覺得夫君厲害。”
顧凡唇角微彎,韁繩都放鬆了幾分。
馬車在院門前停下時,顧初早已聽見車輪聲,抱著晚晚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先看見阿煙身上的紅衣和朱釵,圓眼骨碌一轉,又看向滿車東西,故意唉聲嘆氣道:“大哥帶大嫂出門一趟,連羊都知道跟著回來,只有我和晚晚什麼都沒見過。”
阿煙從車上下來,把油紙包好的糖葫蘆遞到他面前,眉歡眼笑道:“給初哥兒留的,沒有讓夫君偷吃。”
顧初立即空出一隻手接過,嘴上仍正色道:“我不是貪吃,只是天氣熱,放久了容易壞。”
顧凡沒有拆穿他,彎腰把顧晚晚接進懷裡,又從阿煙捧著的紙包中取出長命鎖。
銀鎖做得小巧,刻著長命富貴,邊角打磨得圓潤,不會傷到孩子。
顧凡檢查過繫繩,將長命鎖掛在晚晚頸間。
晚晚低頭看見亮閃閃的鎖片,小手立即攥住,費力地往嘴裡送,咬住後便不肯鬆開。
顧初看得眉心直跳,趕緊把糖葫蘆塞給阿煙,掏出乾淨帕子替妹妹擦手。
“大哥,她連長命鎖是什麼都不知道,買這麼貴的東西也是浪費。”
“那你別管。”
“我不管,她一會兒就能把口水蹭滿衣裳。”
顧初嘴上嫌棄,動作卻格外小心,又把鎖片擦了一遍,確認繩結不會勒到妹妹,才重新把她接回懷中。
顧凡唇角輕揚,轉身解開母羊的繩索,交代道:“先把羊拴到後院,水槽和草料放遠些,別讓它踩到晚晚晾曬的衣裳。”
顧初牽住繩子,母羊卻不肯跟他走,四蹄抵在地上,險些將他拽得一個趔趄。
阿煙趕緊伸手摸了摸羊頭,輕聲細語地哄了兩句,方才還不肯動的母羊竟安靜下來,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
顧初看了看繩子,又看向阿煙,狐疑道:“大嫂,你是不是連羊話也聽得懂?”
“阿煙只是覺得,它不喜歡被拉得太緊。”
阿煙說完便牽羊進院,紅衣在風中輕輕擺動,朱釵映著日光,惹得路過院外的幾個婦人頻頻回頭。
顧凡將糧食搬進屋,又去請趙春娘過來。
趙春娘養過羊,聽說母羊是給晚晚買的,立即挽起袖子,教阿煙如何清洗木桶、取羊乳和煮羊乳。
“剛擠出的羊奶不能直接喂,得用細布濾一遍,放進鍋裡煮透,晾溫後再一點點喂。”
趙春娘把步驟說得仔細,阿煙便蹲在旁邊認真看著,每一步都跟著做,唯恐漏掉半點。
顧凡站在灶邊看了一會兒,確認阿煙沒有被熱奶燙到,才放心離開。
顧初抱著晚晚跟到門邊,瞥見顧凡往外走,立即問道:“哥,才回來又要去哪?”
“找族長買田。”
”?田買又,子銀完花剛“:大睜眼圓,頓一步腳初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