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層套筒還需嚴絲合縫打上鐵箍,稍有漏氣便廢了整鍋料。少說要耗費十兩銀子,且得半個月工夫才能出爐。”
“工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做工必須精細,尤其是這幾個接榫處,萬萬不可漏風漏水。”顧凡摸出一錠五兩的整銀放在砧臺上,
“這是定金,半個月後我來驗貨,若是合用,餘下的五兩銀子現錢結清。”
鐵匠伸手接過銀錠,咧嘴一笑:“小哥爽快!我家在這鎮上開了幾十年,手藝你儘管放寬心,半月後來取便是!”
離開鐵匠鋪,顧凡又去糧鋪,花了十幾兩銀子,採買了一千斤米裝上牛車。
他盤算著待這批高度蒸餾酒釀造出來,不僅能與李富貴的酒樓做成長期的大買賣。
……
數百里外,一座幽靜庭院內。
正廳門窗緊閉,檀香嫋嫋。
一名身著玄色錦袍的中年文士坐在太師椅上,手握一卷古籍,神情肅穆。
暗一悄無聲息地自樑上落下,躬身抱拳:“屬下參見諸大人。”
諸大人放下書卷,抬手揉了揉眉心:“主上近況如何?青石村那等偏僻荒村,主上住得可還習慣?
叛軍餘孽已肅清,朝中局勢也已穩固,主上打算何時動身歸京?”
暗一單膝跪地,面露難色:“回大人的話……主上如今重傷已然大好,只是……主上全無歸京之意。”
諸大人眉頭微皺,手指輕叩扶手:“莫非主上另有謀劃?還是在暗中佈局試探朝中幾位的動向?”
“回大人,主上……主上並未謀劃朝局。”暗一嚥了口唾沫,“主上現下整日留在青石村,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一個,
比她小四歲的農家少年懷裡,天天甜甜糯糯地喊人家夫君呢。”
啪嗒!
諸大人手裡的書,險些脫手砸在地上,整個人直立起身,瞪大雙眼。
“你說甚麼?!你確定我那徒兒,會作小女兒姿態?!”
諸大人指著暗一吹鬍子瞪眼:“暗一,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拿老夫尋開心?”
“旁人不知曉,老夫親自帶大的徒弟,老夫還能不知道?”
“你讓她提刀去殺敵,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段比閻羅還狠!”
“你讓她作小女兒姿態?那比殺了她還難!休要信口胡謅!”
暗一苦笑一聲,抱拳:“大人,屬下便是有一萬個膽子,也斷不敢拿主上的名聲開玩笑!
屬下親眼所見,千真萬確!主上不僅說話溫聲細語,整日貼在姑爺懷裡撒嬌,她……她甚至還學會了女紅!”
諸大人腳下一個踉蹌,扶住院中的木柱,滿臉驚愕:“女紅?你莫非是說……刺繡縫衣?”
“正是!”暗一重重點頭,語氣篤定,“姑爺腳上穿的千層底布鞋,身上的素布長衫,皆是主上一針一線親手縫製出來的!
”!劈雷打天,言虛句半有若,保擔頭人上項以敢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