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廊下鋪著軟席,顧晚晚穿著紅色繡花肚兜,藕節小胳膊胡亂揮舞,嘴裡發出咯咯的歡笑。
在她身旁兩隻小虎崽,在靈泉水餵養下油光水滑,圓滾滾的,周身透著靈性。
此刻兩隻小傢伙趴在席上,耳朵微圓的虎崽,尾巴被晚晚肉乎乎的小手攥住。
晚晚興奮得兩腳亂蹬,小手用力一扯,小虎崽在席子上滑了半尺。
“嗷嗚……”小虎崽委屈地嗚咽了一聲,兩隻前爪扒拉著軟席,回頭瞧了瞧扯著自己尾巴的小娃娃,愣是不敢齜牙。
轉過圓滾滾的腦門,淚汪汪地望向阿煙,喉嚨喊著‘嗚咽’求救聲。
另一隻虎崽見狀,縮著脖子往後挪了挪,生怕自己的尾巴遭了秧。
阿煙身穿鵝黃色軟煙羅襦裙,烏黑的青絲用木簪挽著,整個人看起來溫軟純淨。
她手裡捧著一小碟紅棗,白嫩的指尖點了點虎崽的鼻尖,轉頭望向躺竹椅上的顧凡。
“夫君快瞧呀,這兩個小傢伙在院裡追雀兒神氣得很,偏生到了晚晚面前,溫順得跟麵糰一樣呢。”
阿煙捧著瓷碟湊到顧凡跟前,又甜又軟:“晚晚抓它尾巴,它還曉得收著力不傷人,夫君訓牲口的本事,當真是天下一絕!”
顧凡正翻著一本雜記,聞言合上書頁,順手拈起一顆紅棗放進嘴裡。
甜潤的滋味在舌尖化開,顧凡撫了撫下巴,看著阿煙崇拜的小臉,心底格外妥帖。
“哪是我訓得好,是這兩個小東西識時務,知曉家裡誰才是小祖宗!”
顧凡揉了揉眉心,將虎尾巴解救出來,抱起小妹掂了掂:“你若是再慣著晚晚,往後這倆貓要被她當馬騎了。”
小虎崽重獲自由,趕忙鑽到阿煙的裙襬底下,露出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瞅著晚晚。
阿煙挨著顧凡坐下,小手搭在顧凡的膝頭,仰著小臉細聲細氣:
“這有何緊要?往後咱們家晚晚,騎著大蟲出門多威風?全村上下,誰家姑娘有夫君這般厲害的兄長庇護?”
顧凡拂去阿煙鬢邊的碎髮:“你這小嘴,整日跟抹了蜜,慣會撿好聽的說。”
阿煙將臉頰貼在顧凡的掌心,嬌憨地眨眨眼:“阿煙說的都是大實話,在阿煙心裡,夫君就是這世間頂頂厲害的男兒,誰也比不上夫君。”
院落裡微風拂過,棗花飄香,溫香軟玉倚在身側,日子愜意得宛若畫卷。
正當此時,緊閉的院外忽地傳來馬蹄聲,緊接著是叩門聲。
“少爺,門外停了一輛馬車,來了一位衣著貴氣的老爺,指名道姓要來咱們家找人。”周平在垂花門外響起。
顧凡神色微動,將晚晚遞給吳嬤嬤,站起來整理了衣服:“可曾自報家門?”
“小的問了,那位老先生沉著臉,只說是……說是少夫人的孃家叔父。”周平連忙回話。
阿煙小臉驟然一滯,眼眸掠過無奈與薄怒,但轉瞬之間收斂了,換上茫然無措的模樣,兩手揪緊了顧凡的衣袖。
“叔父?阿煙……阿煙不記得自己還有叔父呀……”阿煙往顧凡背後縮了縮,怯生生髮顫:
“夫君,阿煙好怕,阿煙只想守著夫君,不會是壞人要把阿煙帶走吧?”
”。廳前去們咱,見一上見得總,門登輩長是既。你走不帶也誰任,在我有,怕莫“:安背手拍了拍,手小的住握凡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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