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綢緞沿合著屋簷一路掛到了門樓上,喜慶的紅燭與剪紙,將青磚大院照得格外紅火。
顧初穿著一身書院新發的素袍,揹著書箱從縣城休沐歸來,剛跨進院門便被滿院的紅綢晃了眼。
“大哥!大嫂!”顧初快步跑進連廊,圓圓的小臉上滿是歡喜,“我把書院先生寫的大紅,百子千孫對聯帶回來了!”
阿煙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走出來,笑吟吟地塞了一塊給顧初:“初哥兒辛苦了,快嚐嚐甜不甜。”
顧初咬了一大口瓜瓤,嘴甜如蜜:“大嫂給的瓜,比蜜糖還甜!”
阿煙頓時笑得眉眼彎彎,轉頭望向坐在廊下翻閱禮單的顧凡,眸底皆是滿滿的幸福與安寧。
......
半個月的期限一到,周平天不亮趕著牛車去了鎮上的鐵匠鋪。
辰時剛過,牛車帶著沉甸甸的物件駛回了新宅後院。
那是一整套用熟銅打造的傢伙什,底鍋厚重敦實,中段連線著導氣管與冷凝筒。
顧凡在銅管介面摸了一圈,確認沒有漏氣的縫隙,這才點頭。
“少爺,這鐵疙瘩擱真能用?”周平將劈好的幹搬進屋。
顧凡掛好門鎖叮囑:“把門窗扣緊,往後除了我,誰也不許踏進屋子。”
“小的省得!”周平連忙點頭應諾,識趣地退下。
細碎腳步聲響起,一抹鵝黃色在迴廊轉角出現。
阿煙捧著白瓷茶盞,兩汪杏眸亮晶晶地瞧著他,軟糯糯喚了一聲:“夫君,忙活了大半天,先喝口水潤喉。”
顧凡抿了口茶,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今日咋沒在屋裡逗晚晚?”
阿煙扯住他的衣袖晃了晃,眼眸裡泛著柔情:“晚晚有吳嬤嬤呢,阿煙念著夫君,一刻見不著夫君,阿煙心裡就空落落的。”
探著小腦袋張望了工棚一眼,仰起嬌憨的小臉:“夫君真厲害,什麼都懂!連鐵匠的夥計也清楚!”
溫軟直白的話落進耳中,顧凡唇角微揚:“就會撿好聽的哄我,去灶房把昨日買回來的米酒搬過來,今日讓你瞧瞧甚麼叫真正的佳釀。”
雖然知道這是阿煙的恭維,可這是西南王的恭維耶!這就讓顧凡百聽不厭,只要小嬌妻說恭維話,他就高興!
“阿煙這就去搬!”阿煙應了一聲,小跑著奔向灶房。
沒多久,兩壇最常見的米酒搬來了工棚。
顧凡將酒倒入熟銅底鍋,扣緊頂蓋與套筒,在灶膛點燃乾柴。
木桶裡不斷加入井水,銅鍋升溫很快,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約莫過了兩炷香,導氣銅管發出‘嗚嗚’聲。
第一滴澄澈透明的酒液順著銅嘴滑落,墜入青瓷大碗中。
剎那間,霸道、清冽的酒香在工棚內升騰。
。去飄外向味香,烈剛淨純酒這,酒米度低的淡寡上面市於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