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越吃越是心驚,風捲殘雲下,飯菜吃得乾乾淨淨,滿臉震撼與茫然。
當夜,校場營房內鼾聲如雷。
......
翌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嗶——!!”
銅哨聲撕破山林寂靜。
營房內的漢子們猛然驚醒,本能地翻身坐起,原以為必定痠痛無法動彈。
可雙腳踏地的剎那,眾人卻地發現,自己非但沒有傷損,全身也舒坦至極!
“我的腿……我的腿竟然半點不疼了!”
“神了!昨天老子連腰都直不起來,今兒怎麼跟脫胎換骨似的?!”
眾人衝出營房,在校場上飛速列隊,望向臺階上負手而立的顧凡,近乎狂熱的敬畏。
在他們看來,這般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唯有神仙中人方能施展!
“伯爺乃神人也!”
三百名精壯漢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叩首,聲震山嶽:“我等願為伯爺效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顧凡俯視著臺下歸心的三百死士,微微頷首,揮手令周平帶隊繼續操練。
走下校場,顧凡邁步回到顧家書房內。
推開房門,屋內檀香清雅。
阿煙正端著一盞百合蓮子羹,見顧凡進門,連忙將瓷盞擱在書案上,邁著步子迎了上來。
今日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軟緞儒裙,未施粉黛的小臉顯得格外清麗溫婉,眸子裡水汽盈盈,帶著怯生生柔軟感。
“夫君,累著了吧?”
阿煙貼了上來,小手自然環住顧凡的勁腰,下巴抵在顧凡胸口,仰著小臉,聲音甜糯得掐出水:
“阿煙方才都瞧見啦,夫君真是太厲害了,那些桀驁不馴的刺頭漢子。
在夫君一天的調教下,現在看夫君的眼神,比看廟裡的菩薩還虔誠呢。”
顧凡伸手撫了撫她柔軟的髮絲,順勢在太師椅上坐下:“不過是些調理氣血與規矩的法門,算不得什麼神異。”
阿煙繞到顧凡身後,溫軟的小手搭上顧凡肩膀,不輕不重地捏揉起來,動作極盡體貼柔順。
“夫君慣會謙虛,阿煙在兵書上瞧過的名將,哪個不是靠經年累月,嚴刑峻法才能立威?”
阿煙湊到顧凡耳邊,呵氣如蘭,軟聲撒嬌道:“可我家夫君用了短短幾日,恩威並施下。
不僅讓他們脫胎換骨,還甘願捨命盡忠,全天下也沒幾個,比夫君更懂帶兵的大英雄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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