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全村鄉鄰捧著葷腥散去,伯府大院重歸寧靜。
顧初穿著一身整潔的直裰走入院落,向顧凡恭敬作揖。
“大哥,各處桌椅盡數歸位,天色深了,我先回房溫書。”
顧凡拍了拍幼弟的臂膀:“去吧,早些歇息,莫要熬壞了眼睛。”
顧初退下後,周平快步閃出,湊近顧凡低聲回稟。
“少爺,後山與進村要道,暗哨皆已佈防妥當,方才一更天時,
村外官道掠過兩騎哨馬,在荒坡徘徊片刻,折返往北面去了。”
顧凡心中瞭然,不見慌亂:“京城各大皇子的眼線罷了,吩咐下去只要不進村,隨他們折騰,莫要打草驚蛇。”
“小的明白。”周平躬身退入夜色。
顧凡理了一下衣服,推開東廂房的門。
屋內檀香幽微,紅燭火在銅臺裡跳動。
阿煙換下繁重的錦緞衣裙,著了件淺碧色的軟裙,素面朝天。
正坐在搖籃邊,替晚晚解下赤金長命鎖,又將絞絲金手鐲取下擱在錦盒中。
晚晚含著大拇指咂了咂嘴,小身子往薄毯裡縮了縮。
阿煙眉眼溫軟,拍著搖籃,眸底溢滿安寧。
一旁的吳嬤嬤打趣:“夫人,您這麼喜歡小孩子,何不自己懷一個?”
阿煙聽後,臉一下紅了:“嬤嬤怪會打趣,生子之事急不來,我與伯爺也盼著他來呢!”
隨後,吳嬤嬤眼珠一轉,在阿煙耳邊低語幾句。
阿煙紅了,從臉到脖根子全紅了,捂著臉:“嬤嬤,快別說了,這...太羞人了!”
吳嬤嬤則是一臉見怪不怪:“夫人,這是夫妻間的閨房趣事,旁人總是不曉得的,你與伯爺夫妻一體,有和可羞的?!”
阿煙一聽,確是這個理,隨後希冀看向吳嬤嬤:“嬤嬤,你說的能行?”
吳嬤嬤胸有成竹:“夫人試過便曉得啦!這種事便是夫人也會覺得舒服,以夫人的姿色,伯爺只怕會更賣力!”
阿煙正要繼續請教,聽得門軸輕響,阿煙回過頭來,見是顧凡進屋,眸子歡悅眼帶羞澀。
替晚晚掖好薄毯,快步迎上前去,小手自挽住顧凡。
“夫君,累壞了吧?”
一旁的吳嬤嬤眼尖,間顧凡進來,立馬抱著晚晚悄眯眯的出去,臨走還不忘給阿煙遞眼色。
阿煙點點頭,端起案頭的瓷盞,遞到顧凡唇邊。
“這是阿煙熬的醒酒羹,夫君喝兩口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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