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來啦。”阿煙仰著臉,杏眸水潤,雨露過後更顯嬌態!
顧凡拉住她的手腕,在圓桌旁坐下:“莫忙了,我有事與你說。”
阿煙眨著眼眸:“夫君有煩心事?可與阿煙說說!”
“倒不是煩心。”
顧凡慢撫青絲,沉吟片刻:“後山那二百府兵,如今氣力不下三百斤。”
“列陣衝鋒,結陣廝殺固然要有一把子蠻力,可到底只是步卒。”
“若他日遇上官軍精銳重騎正面鑿陣,終究力有未逮。”
阿煙唇角微抿,眸底掠過些許思索:“夫君是想……給他們配上戰馬與重甲?”
“步卒再悍,在鐵騎之下不過血肉之軀。”
顧凡敲著桌面,語氣篤定:“我想給這二百人配齊披甲戰馬與雙層鎖子甲,打造成能鑿穿萬軍的鐵騎。”
阿煙美眸微睜,驚訝顧凡的胃口。
大周尋常府兵,能養三十騎斥候便算一方大營,自家夫君一開口就是二百重騎。
阿煙蹙起細眉,身子靠進顧凡懷裡,開口解釋:
“夫君,大周律法森嚴,尋常騾馬腳力倒好辦,可軍中戰馬管轄極嚴,私藏十匹戰馬便是通敵重罪。”
“西北大營二十萬鐵騎裡,品種優良的戰馬也是有數的。”
“若一下調拔二百匹戰馬穿州過境,沿途府衛關卡數十處,想瞞天過海絕非易事。”
顧凡颳了刮她的瓊鼻,輕聲一笑:“阿煙,你打仗統兵是內行,可官場裡的那些勾當,卻沒摸透。”
阿煙眨了眨眼,貼著他的胸口:“知道夫君厲害,快教教阿煙嘛,阿煙想聽。”
“西北邊境苦寒,戰馬每年因傷折損不在少數。”
顧凡娓娓道來:“讓青州帥營做一本賬,說前線傷殘、年邁失蹄的老弱馬匹,按規矩劃入‘淘汰發賣’的名冊。”
“西北地廣人稀,私牙發賣老馬,兵部都懶得派人去勘驗。
屆時以商隊名義,分作十餘批押送入薊,誰能辨別那是殘馬還是戰馬?”
阿煙聽得眸子一亮,雙手摟著顧凡的脖頸,輕輕啄了一口:“夫君經世之才!這般法子,阿煙怎就想不到呢?”
“若是按淘汰老殘馬匹造冊,兵部和戶部的轉運司,自然是挑不出毛病!”
“不過……”
阿煙細聲盤算:“從青州暗中調撥,分批挑選母種戰馬,再買通沿途熟識的府軍暗哨,少說也得花上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等得起。”
顧凡雙手收緊,貼緊軟玉溫香:“馬的事定下了,餘下的鐵甲,明日我去城裡解決。”
”!......事大的口進丁添家顧,說說是還咱,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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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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