罈子神色一寒,短弩往懷裡一揣,拎死狗般把黑臉頭目提起來。
“把下巴卸了,別讓他咬舌。”罈子冷聲吩咐。
身旁老卒上前,拔出髒布,在頭目的頜骨處一捏一錯,咔吧兩聲,下巴當場脫臼。
緊接著,老卒拔出短刀,刀尖慢慢別進頭目指甲。
“嗚嗚!”
十指連心,黑臉頭目渾身抽搐,青筋在額頭暴起,下巴被卸,只能嗚咽。
罈子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塞外的蠻子老子砍了幾百個,
剝皮的手藝還沒生疏。想少受罪,就痛快點吐乾淨。”
黑臉頭目眼珠瞪的溜圓,一臉驚駭與絕望:“你們……絕不是李家的跑腿……你們到底是誰?!”
“老子問,你答。”
罈子話語一轉,短刀抵在眼皮:“誰派你們來的?咬著李家不放,圖什麼?”
頭目閉眼裝死。
“呵!”
罈子冷笑一聲,硬骨頭見多了,但不說的沒幾個!
刀尖用力,開始刺開臉上表皮,這是剝皮拆骨的手法。
“嗯哼!”
這頭目倒也硬氣,硬是沒坑一聲。
罈子眼神一狠,繼續在臉皮上划著口子,從額頭沿著耳垂劃到下巴!
隨後,用刀分開皮與肉,手指抓住臉皮,慢慢的開始撕!
頭目忍著劇痛,雙手開始瘋狂怕打地面,臉上汗如雨下,面色瞬間蒼白!
罈子見到頭目的忍耐,微微一笑,如惡魔降臨:“還不說嗎?!”
“那下次,可不是慢慢剝了,等下我就用刀,一邊分割你的皮與肉,一邊撕開。
你猜,上一個硬骨頭,熬了多久?!”
黑臉頭目心理防線開始崩塌,顫抖著回答:“我說!我說!是三殿下……澤州暗樁是三殿下的人!”
罈子面無表情:“繼續。”
“李家在澤州收生鐵動靜太大,被我們盯上了……”
黑臉頭目大口喘粗氣:“我們順藤摸瓜跟過來的……按規矩該往神京王府報……”
“既然該報,為什麼就你們十多號人在這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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