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們走了？”
男人站在門口，白色手套上沒有沾到一點灰，胸前彆著一枚黑色徽章。
沈念念的目光停在那枚徽章上。
和黑紙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她把蘇晚晴往身後拉了半步，原本放鬆的手重新攥緊。
“醫院裡的那些記錄，是你改的？”
男人沒有回答，抬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黑紙突然開始發燙。
沈念念還沒來得及鬆手，紙張便從指間掙脫，落進了男人掌心。
他展開那張被剪下來的黑紙，看著邊緣的缺口，眉頭微微皺起。
“弄得這麼難看。”
指尖合攏，黑紙碎成幾片，原本殘留的字跡也隨之消失。
沈念念看著他的動作，心裡逐漸往下沉。
身份檔案已經開啟。
【目標等級：S級。】
【更多資訊：無法讀取。】
又一個S級。
發側的緋幕替身結微微發燙，危險的感覺始終沒有消失。
沈念念很清楚，這件詭物只能替佩戴者擋下A級及以下詭異的致命攻擊，眼前的男人已經超出了它的應對範圍。
她不能把命押在一次替身上。
她才剛從A級副本里找到出口，連口氣都沒喘勻。
(；￣Д￣)
這到底有完沒完？
男人看了她幾秒，目光從銀髮移到那雙紅色眼睛上。
“你現在居然會怕這種程度的東西。”
沈念念沒有接話，餘光掃過他身後的街道。
門還開著，通關提示也沒有消失。
陳海握緊手裡的床欄，試探著往旁邊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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