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糾正。
“是支援你。”
“有什麼區別？”
“前者聽起來像綜藝節目。”
“哦。”
沈念念想了想。
“那我更喜歡前者。”
(￣▽￣)
中年男人終於笑出聲。
“還有一點，這件詭物不是獎勵，是借用。”
沈念念剛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借用？”
“A級通訊詭物數量很少。”
“你擁有使用權，但所有權屬於管理局。”
沈念念看著盒子裡的薔薇胸針，認真問：
“借多久？”
“只要你的保護評級沒有下調，就長期配發。”
沈念念立刻把胸針拿走。
“那四捨五入就是我的。”
趙成：“？”
“誰教你的四捨五入？”
“不重要。”
她低頭把胸針別在衣服上。
銀黑色薔薇落在胸口，確實很好看。
如果再配上黑紅洛麗塔、暗紅蝴蝶結、黑色小皮鞋和黑傘……
沈念念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你們以後不會還給我發手套吧？”
趙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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