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遞來一杯溫水。
沈念念接過，卻沒有喝，手指貼著杯壁，坐了很久。
直到外面有人推著車經過，她才重新抬起頭。
“趙哥，我把傲慢打走的那段，你們有錄影吧？”
“有，你想看？”
“我記不清了。”
趙成的神情微微變了一下。
“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記得他傷了晚晴，也記得自己被壓在地上，後面只有幾個很亂的畫面，再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她把水杯放下，看向自己的右手。
“我連他那條胳膊是怎麼斷的，都不知道。”
趙成沒有急著追問，拿出平板，找到已經儲存好的原始錄影。
他把進度調到黑氣出現的位置，隨後遞了過去。
“先看這一段，覺得不舒服就停。”
沈念念伸手接住。
畫面裡，跪在地上的少女突然抬起頭，身體周圍的黑氣迅速擴散。
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可看到少女咧開嘴角的瞬間，沈念念的手指還是停了一下。
下一刻，螢幕中的人已經到了傲慢面前，一拳將他打進牆裡。
“就這？”
聲音從平板裡傳出來。
沈念念盯著螢幕，沒有動。
接下來是踩住手掌，掙開壓制，再抓住衣領，把人從碎磚裡提起來。
整套動作沒有半點遲疑。
她看見自己笑著讓傲慢使點勁，也看見對方臉上的輕視，一點點變成了驚懼。
這真是她做的？
沈念念抬起手，試著握緊五指，手背的傷口立即傳來疼痛。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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