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從蘇姑娘這裡確實拿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九叔看向師公,有些無奈,“現在只能懷疑兇手是雲清師兄,可是根本沒有證據。”
師公摸了摸下巴,表情倒是不怎麼著急:“那還不簡單,明天直接給雲清上真言符不就行了?”
九叔一愣,然後有些為難:“師父,這樣會不會太不講道理了?畢竟我們只是懷疑,萬一不是雲清師兄……”
“哎呀,阿九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有道德了!”師公一擺手,打斷他的話,“現在是講道理的時候嗎?人死了,兇手逍遙法外,你大師兄那個倒黴蛋還被罰面壁思過,連掌門候選人的資格都被擼了,你還在這講道理?”
阿星在旁邊聽得暗暗點頭。
師公說得對,這種時候還講什麼程序正義,先抓人再說!
九叔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雲清師兄也是凝真期的修為,真言符對他可能效果不大,他可以用元神抵抗……”
“凝真期怎麼了?”師公嘿嘿一笑,從袖子裡掏出一沓符籙,“你師父我可是天罡境中期!天罡境的符籙一大把,他雲清再厲害,能擋得住天罡境的真言符?”
阿星看得眼睛都直了。
師公這一沓符籙少說也有十幾張,而且每一張都泛著淡淡的金光,一看就是品階很高的符籙。
九叔也有些驚訝:“師父,你什麼時候畫了這麼多天罡符?”
“閒著沒事畫的唄。”師公奇怪地看著九叔,“我整天在道觀裡也沒什麼事,畫點符怎麼了?萬一哪天用得著呢?而且我本來就是茅山祖庭的符籙堂首座,符多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九叔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麼多符怎麼沒看見你給過我?
“那明天……”九叔看向師公。
“明天等屠龍的傳訊到了,確認一下雲清有沒有打聽過你們的行蹤,然後我直接出手。”師公把符籙收好,笑呵呵地說,“到時候給他貼一張真言符,什麼都問出來了。”
阿星想了想,問道:“師公,萬一雲清師伯真的不是兇手呢?”
“不是就不是唄。”師公一攤手,“反正我給他貼真言符又不會少塊肉,問清楚了就放了他,頂多道個歉就完了。”
九叔:“……師父,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師公理直氣壯,“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有時候就得用點特殊手段,不然真兇跑了你負責?”
九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阿星倒是覺得師公說得很有道理,在這個年代,又沒有現代那種完善的刑偵手段,要是事事都講規矩,那真兇早就跑沒影了。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師公伸了個懶腰,“明天早上屠龍的回信應該就到了,到時候再說。”
九叔點點頭,收拾好招魂的法器,牽著阿星的手準備回房。
“對了,阿九。”師公突然叫住他,“你那個顧醫生朋友,明天可以放出來了,反正證據都擺在那了,保安團那邊我去打個招呼。”
“多謝師父。”九叔拱手道謝。
“別謝我,要謝就謝你家這小徒弟。”師公笑呵呵地看了阿星一眼,“要不是他機靈,咱們還想不到去查那什麼精神藥物呢。”
阿星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擺手:“師公過獎了,我就是瞎想的。”
“瞎想能想到這個?”師公哈哈大笑,“你這孩子腦子靈光,以後肯定比你師父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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