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先看見他，遠遠就揚起手：“這邊這邊！”
林沫走過去，看見那個空位前放著一粉一藍，兩杯奶茶。
方思雨把粉色那杯推到他面前：“給你買的，他家芋泥波波特別好喝，你快嚐嚐！”
陳恬雖然沒說話，但也把那杯藍色的輕輕推過來一點，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方思雨笑吟吟地看著他，而陳恬低著頭，兩隻手緊緊扣著，明顯在等他的反應。
林沫低頭看了看左邊的粉，又看了看右邊的藍，腦袋裡冒出兩個大字：完了
“…你們是想讓我得糖尿病是吧？”他一邊把書包放下，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兩杯奶茶都撥到了桌子角落。
“先放著，學完再說，來，把卷子翻開，我先看看你倆錯題。”
方思雨撇了撇嘴：“哦…”
兩女聽話地翻開了錯題本。
林沫在兩人中間坐下來，從筆袋裡抽出一支筆，敲了敲桌面：“先從物理開始，你倆誰先來？”
“我我我！”方思雨立刻舉手，把錯題本往他面前一攤。
“這道電磁場的大題我完全懵了，你幫我看看。”
林沫低頭看掃了兩眼，就在草稿紙上開始畫圖。
方思雨湊在他左邊，整個人幾乎趴到桌面上來，頭髮絲掃過他的手背，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味飄過來。
陳恬見狀，也悄悄的湊近了一些，安靜的聽著林沫為方思雨講題。
“這道題你看，這裡有個隱含條件，磁感應強度變化率給了，其實是讓你求感應電動勢…”
方思雨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恍然大悟“哦哦”兩聲。
待方思雨聽完題，心滿意足地抱著本子縮回去，林沫把目光轉向右邊：“陳恬，你呢？有哪題不會的嗎？”
“陳恬，陳恬…”
陳恬愣了一下，像是剛回過神來。
她剛才一直盯著林沫的側臉看，根本沒注意他在講什麼。
“有，有的。”她慌忙低下頭翻錯題本，手指胡亂地翻了幾頁，才找到一道力學大題。
“這次統測的力學題有點難，我最後一問沒做出來。”
林沫聞言往她那邊湊了湊，給她講題。
陳恬感覺到他的肩膀靠近自己，呼吸慢了一拍，緊張的捏緊筆頭。
……
很快，隨著陳恬聽懂了，林沫剛轉頭看向左邊，方思雨立刻把本子又遞了過來：“那這題呢，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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