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從後臺溜出來的時候，表彰大會還沒結束。
他貓著腰，沿著大會堂的過道一路摸回六班的座位。
還沒等他找到座位，楊浩就一把把他拉進座位裡：“兄弟，座位我給你留的，夠意思吧？”
林沫剛要感謝好大兒，就發現周圍一圈目光齊刷刷地，全在了他身上。
“林沫！你真是年級第一？！”
“你考了多少分啊？？”
“你去哪了一上午？是不是被叫去補考了？”
“不是，你們先別問成績，你們看他這張臉……”
不知道是誰先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隨即臥槽一聲：“真的！是真的！”
林沫：“……”
林沫：“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別鬧了，等下老班過來了。”
“那你以前怎麼不長這樣？？”
“就是啊！你上學期還跟個…咳，你懂的！”
林沫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剛要開口解釋，餘光就瞥見方思雨正坐他斜前方，一隻手託著腮，目光從他坐下開始就沒移開過。
被他發現了也不躲，反而彎起眼睛衝他笑了笑。
林沫莫名覺得她的眼神有些肉麻。
“是這樣的。”
他趕緊轉移話題：“上午那個老師，是市裡物理組的，聽說我數學和物理滿分，專門過來考校我，所以我才一上午沒回來。”
“數學滿分？？”
“物理滿分？！”
“我靠，你理綜多少分啊？”
林沫報了個數字，周圍安靜了一瞬，隨即炸了鍋。
“……牲口。” “真不是人。”
“難怪老周把你叫走，要是我，我也得把你供起來。”
就在林沫被圍得喘不過氣的時候，臺上的廣播救了他一命。
“下面宣讀，理科單科成績第一名。數學，六班，林沫，150分。”
“到我了，到我了，讓讓，別擠在這裡。”林沫推開人群，在眾人的注視下跑向舞臺，
領完獎，剛走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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