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應了一聲，把准考證收進口袋，站在校門口，等著進場。
沈老師鎖了車門，也走過來就在他旁邊站定。
考生還沒開始進場，兩人一起站在車外，看校門口烏泱泱的人頭。
早上有一點微風，帶著絲絲涼意，林沫於是將外套拉鍊拉起。
沈老師本來在低頭看手機，一抬眼，餘光掃到旁邊。
林沫正眯著眼看著面前的考試通知，微長的碎蓋髮尾被風撩起。
即便他穿著隨意，但往人群裡一站，跟周圍一群埋頭背公式的考生，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沈老師想要收回目光，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這孩子，長得是真犯規。
就這張臉，要是去當明星，那些練習生得連夜改行。
嘴上卻說：“准考證帶好了？”
“裝著呢。”
“筆呢？”
“帶了。”
沈老師點點頭：“進場前把筆檢查一遍，別考試的時候發現沒墨了。”
“知道了。”
林沫低頭摸出手機，方思雨的訊息正好在最頂部：“加油！！考完給你慶功！”
後面跟了一串表情。
他回了個：好
卻出去馬上又去回覆陳恬的訊息：“薄荷糖記得帶了嗎？考試的時候吃可以提神。”
他摸了摸口袋：“帶了。”
“嗯，專心考試。”
校門口的人漸漸多起來，保安開始放行。
林沫把手機揣回兜裡，跟沈老師一前一後往校門裡走。
經過一群女生身邊時，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同學，你是來考試的還是來拍戲的啊？”
周圍一陣低笑。
林沫回頭看了她一眼，有點茫然：“考試啊。”
那個女生被他看得臉一紅，縮回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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