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雖然不知道能拿多少分，但至少寫滿八百字了。
那種心裡有譜的感覺，讓他面對楊浩的慌亂時，居然能反過來安慰他。
“沫哥，你說我這次不會真的不及格吧？”楊浩買了一瓶冰紅茶，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還有數學和理綜呢，你急啥。”
“數學我更完蛋，一節課沒聽，到時候要被老周吊了。”
“叫你平時少玩點遊戲，現在臨時抱佛腳都沒用。”
“唉～”
林沫看著他，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說了也沒用。
一個月前他也是這樣的，知道該學但不想學，想改變但沒有動力。
要不是系統每天甩著0.1分的獎勵在前面誘惑著他，他可能現在還在跟楊浩組隊打遊戲打到半夜。
“走吧，回去準備數學了。”
數學考試在十點。
林沫回到考場，考試開始他深吸一口氣。
試卷發下來，他先掃了一遍全卷，跟以往月考的難度差不多，沒有太離譜的。
他拿起筆，從第一題開始做。
選擇題前面八道都是基礎題，公式套進去就能算出來。
一直到第九題稍微難一點，考的有點繞，他多花了三分鐘。
十二題是個數列題，難度中等偏上。林沫盯著題目看了半分鐘，心裡有個模糊的方向，但在草稿紙上推了兩步之後發現路走不通。
他也沒有死磕，直接空著，先把後面的做了再說。
填空題也是同樣的策略，會的寫，不會做的跳過。
大題前面三題都是常規送分題，函式、三角函式、立體幾何，他按照這一個月的練習節奏一步一步推下來，雖然中間有一兩步卡住了，但最終還是算出了結果。
倒數第二題是個圓錐曲線的綜合題，他寫了第一問，第二問做了一半，發現太複雜，果斷放棄。
最後一題壓軸題，他連看都沒看，那個難度不是他這一個月能補上來的。
考試結束前十五分鐘，林沫重新翻回前面那些跳過的題目，把選擇題第十二題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思路，在草稿紙上推了兩行，忽然通了。
答案出來了。
他填上去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但是填空題還是空了兩個，始終沒有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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