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林沫就繼續將成績單向後傳去。
每一列只有一張，他看了那麼久，後面的同學已經等著急了。
老周在講臺上講題，粉筆在黑板上敲得噠噠響。
“這道題，全班只有三個人做對，大部分都把公式記混了…”
林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試卷，那道題他做了第一問，後面就空著了。
“沫哥，”楊浩在旁邊隔空小聲的和他傳話，“你收著點，笑得太明顯了。”
“我笑了嗎？”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林沫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收不住，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翻了翻試卷假裝在聽講。
但思想還是忍不住往成績上飛。
下課鈴響起，老周前腳剛走，楊浩整個人就撲了過來。
“沫哥，”楊浩說，“我有件事想問你。”
他的表情很認真，林沫認識他那麼久，很少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
“啥事？”
“你這次考這麼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沫愣了一下。
“就認真聽講，作業認真做就行。”
楊浩聞言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林沫笑了笑。
有些東西不適合和別人說，他是靠系統獎勵，還有臨時任務一點一點逼著自己學的，但楊浩沒有系統。
想讓楊浩一個月變成他這樣顯然不現實。
不過他有一樣東西，林沫轉身從書包裡掏出來。
這一個月裡，他每科都去找了課代表借筆記。方思雨的語文筆記，數學公式和錯題本…甚至連理綜三科他都在班裡找了成績好的同學偷師。
林沫把它們摞在一起，在楊浩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把這些全抄一遍，”林沫說，“先抄，抄完你就知道哪些是重點了。”
前排的陳濤聽見動靜，扭著身子回頭，挑眉調侃：“喲，現在真成好學生了？”
他原本還以為林沫的成績是作弊得來的，但看到他現在的操作，也不得不相信。
“怎麼？不行啊，學習不是手拿把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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