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操場邊走了大半圈。
林沫就跟在她旁邊，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就陪著她沉默地走著。
走到操場頭的時候，方思雨忽然開口：“唉，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學文的，歷史地理我都很喜歡，初中那會兒我還參加過市裡的地理競賽，拿過獎的。”
“但我媽死活不同意，她說學文以後不好找工作，導致我們大吵了一架，最後我還是來了理科。”
她說著還生氣的踢了一腳跑道上的小碎塊。
“可是我感覺我就不是學理科的料，一直以來我只能努力提升我的語文和英語成績。”
林沫偏過頭看她，女孩子都是感性的，方思雨長長的睫毛上都快掛上晶瑩的水珠。
“那我還要感謝你媽，如果不是伯母，我倆可能就不認識了。”
林沫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於是腦袋一熱脫口而出。
方思雨愣了一下，忽然噗地笑出聲：“你這安慰人的方式也太笨了吧。”
林沫沒否認。
方思雨吸了吸鼻子：“算了，不說了，考都考完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要不回頭我幫你補習一下？”
方思雨偏頭看他，眼神里有一點意外：“真的嗎？會不會影響你學習？”
“我都學完了，再說教你不也正好可以複習嘛。”
方思雨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不知怎麼的就笑了：“行啊林沫，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狂。”
林沫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方思雨的情緒明顯緩過來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忽然啊了一聲：“都十點五十了？”
“這麼快嗎？”
林沫想了想，回去也是自習，況且現在也到飯點了，折騰回去坐一會兒又得出來：“要不我們直接去吃飯吧，回去說不定老師在裡面還要被罵。”
方思雨愣了一下：“現在？”
“嗯，反正回去也沒事。”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彎起眼睛：“行，走。”
視窗只開了兩個，阿姨正靠在臺子上刷手機，看見他倆進來明顯愣了一下。
林沫遞過飯卡：“阿姨，打個飯。”
兩人端著一次性餐盒找了個位子坐下。
正吃著，林沫餘光瞥見食堂大門那邊進來一群人，其中那個身影他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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