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年輕些的也站起來：“我是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少年班學院的招生老師，姓顧。”
中科大？
林沫站在原地，腦子有點宕機。
“林沫同學坐，坐下聊。”校長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指了指對面空位。
林沫硬著頭皮坐下。
周老師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林沫同學，我們學校有個【攀登計劃】，專門面向物理學科拔尖的中學生。你的複賽成績我們瞭解過了，全省第一，374分，非常亮眼。”
“入選之後，有專門的導師培養，提前接觸大學課程。”
唐老師接過話：“我們北大的【卓越計劃】也是一個意思，物理方向。說白了，我們想提前鎖定你。”
顧老師笑著補一句：“你這次省一等獎，報我們中科大少創班，初試可以加分。少年班裡很多同學，都是你這個年紀就進大學的。”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林沫沒想到他們來的那麼快，還以為要等他在決賽國賽裡拿到名次，這些大人物才會來。
剛拿了省一，人就追到學校來了。
校長在旁邊樂呵呵：“林沫啊，這幾位老師可是專程大老遠跑來，就為見你一面。”
林沫張了張嘴。
“老師們，我才高二，還沒想那麼遠。”
周老師毫不在意：“不急，我們先認識一下，選擇權在你。你只要保持這水平，今年全國決賽，機會多的是。“
唐老師點頭：“對，先加個微信，有什麼問題隨時問。”
顧老師也掏出手機。
林沫稀裡糊塗加了三個微信。
臨走，校長拍他肩膀，壓低聲音：“林沫，好好把握。這三所學校，隨便哪所，你以後都會飛黃騰達。”
出了辦公室，他站在走廊裡，長長吐了口氣。
手機多了三個好友，聊天框裡全是招生簡章和培養計劃。
他揣回兜裡。
這事，怎麼跟爸媽說。
還沒等他緩過勁，第二天，省物理學會的電話打到了家裡。
接著是市教育局的賀信，教育局公眾號推送。
本地電視臺記者扛著機器來採訪，問了一大堆。
“這是我兒子！”趙莉站在鏡頭後邊，眼睛紅紅的，笑著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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