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晚高峰的車流裡，一路上走走停停。
林沫靠在副駕上，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盯著窗外看，沒過多久就乏了。
距離電子城還很遠，紅綠燈一個接一個。
他打了個哈欠，把腦袋往車門上一靠，半闔著眼睛，對著窗外發呆。
冬日的太陽落得早，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街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林沫就這樣看著路燈一盞盞消失在後方。
前面又是個紅燈。
車停了下來。
林沫就那麼懶懶地歪著頭，半邊臉貼在車窗上。
他今天出門急，頭髮沒怎麼打理，幾縷碎髮耷拉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更白了。
夕陽最後一層餘光打進來，落在他臉上，勾出一輪金色的光圈
他眼睛半睜著，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
旁邊車道上停著一輛網約車。
後座一個女生本來低頭玩手機，一抬頭，正好撞見這邊車窗裡的林沫。
一時間看呆了。
手機上閨蜜發來訊息她都沒有搭理，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林沫。
隔壁那輛車的司機，一箇中年大叔，扭頭看了一眼，腦袋就轉不回來了。
前方綠燈跳了，喇叭聲此起彼伏，他才猛地回過神，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踉蹌的往前躥了一下，熄火了，後頭的車又按喇叭。
沈望舒聽見動靜，扭頭看了一眼，又順著那幾個人的目光，落到身邊的林沫身上。
這小子還歪著頭靠在車門上，渾然不覺。
她皺了皺眉，伸手按了一下。
林沫那側的車窗，嗡地一聲升了上去。
“嗯？”
林沫直起身，揉了揉眼睛：“關窗幹嘛，我正透氣呢。”
“外面風大。”沈望舒目視前方，語氣淡淡。
“哦。”
林沫沒多想，又靠了回去。
車窗一關，外面那些偷看的、拍照的目光，全被擋在了玻璃外面。
於是全都憤恨的看著沈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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