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在抖音上搜了一下午“護航” “陪玩” “代練”，私信了好幾家護航店。
從一個小白，到逐漸瞭解這個行業。
幾家店的回覆，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護航要交押金，有的甚至要交到好幾千。
每單佣金，六成壓在店裡，只能提四成。
提現還得排期，一個月只能提兩次，每次不能超過總額的一半。
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條款：中途退單扣錢、客戶投訴扣錢、賬號封了算你的…
林沫一條條看下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這不就是黑奴嗎？”他脫口而出。
辛苦打出來的錢，六成要餵給店裡，自己只能得到四成，提現還限額，像擠牙膏一樣。
林沫無語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不想在看了。
這時三人群裡彈了訊息。
茜茜：“弟弟，你找到護航店了嗎？哪家呀？”
歲歲跟著問：“弟弟弟弟，你在哪家店啊？我們來找你呀。”
林沫嘆了口氣，把剛剛問出來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護航店太黑了，交押金不說，佣金還壓六成，一個月才提兩次，純屬黑奴。”
群裡沉默了一小會兒。
然後茜茜發來一句：“弟弟不哭不哭，姐姐養你。”
歲歲緊跟著：“就是就是，來姐姐抱抱，姐姐給你零花錢。”
林沫看著這兩條訊息，氣得想笑。
“你們倆給我正常點！”他打字打得飛快。
“我說了不吃軟飯，誰再說這種話，我就不上線了。”
這一句，把兩女給鎮住了。
“好好好，不說就是了嘛。”茜茜秒慫。
“那…”歲歲發了個可憐的表情。
“弟弟，要不你換個思路？”
林沫：“什麼思路？”
歲歲出著主意：“弟弟你遊戲打的那麼厲害，要不我們直接自己做短影片吧，到時候把你的擊殺集錦發到網上，說不定就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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