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受不了兩女這眼神。
兩雙眼睛，一左一右，溼漉漉、亮晶晶地盯著他。
他頂不住了，掏出手機，給老媽回了條訊息：“媽，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和同學在外面吃。”
發完，他抬起頭，認命地嘆了口氣。
“走吧，去吃飯，大冬天的吃火鍋最合適。”
“好耶！”茜茜第一個歡呼。
三個人浩浩蕩蕩地殺向附近一家火鍋店。
店裡熱氣蒸騰，紅油翻滾，香味撲鼻。
林沫發現自己的碗筷被兩人拿走了。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給他吃嗎？
只見歲歲剝著蝦，蝦仁送到林沫嘴邊，他下意識想用手接住。
結果手就被歲歲按住。
“姐姐剝的，就得姐姐喂。”歲歲溫柔的笑著，語氣卻不容商量。
茜茜更直接，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裡涮了兩下，舉到他唇邊。
“啊，張嘴。”
“我自己有手。”林沫試圖掙扎。
“有手也不行。”兩女異口同聲。
林沫：……
他認命地張嘴。
一頓飯下來，林沫沒碰過一次公筷。
吃到一半，兩女交換了個眼神。
歲歲起身，去櫃檯拿了半打啤酒回來，啪地放在桌上。
林沫看著那幾瓶綠油油的瓶子，嚥了口口水。
“弟弟，成年了嗎？”茜茜問。
“成年了。”林沫老實點頭。
“那弟弟喝過酒沒？”
“沒有。”林沫搖頭。
他以前可乖了，從來不敢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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