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林沫迷迷糊糊醒來，失眠了，即便睡著了，也睡不了多久。
他摸過手機一看，訊息列表裡，兩條未讀頂在最上面。
茜茜大寶貝：【弟弟！今天去哪玩呀～】
歲歲小甜崽：【對啊，寒假那麼長，總不能一直窩著。】
林沫盯著那串訊息，腦子還有些遲鈍，但對於二女的資訊，他又有些惱火，要不是她們，自己現在哪有這些麻煩。
他懶得動彈，打字回過去：
【不去，不想玩，別煩我。】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一邊，扯過被子矇住頭。
沒兩秒，手機又響了。
江歲單獨發來的一條語音。
這是幹嘛？林沫點開。
江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沒了平日的調笑，語氣軟了幾分：
“弟弟，昨天的事，是我們不好，你別生氣了。”
林沫把手機貼在耳邊，聽完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其實沒生她們的氣。
昨晚拿去一團糟，說到底，是他自己沒理清。
可這會兒，他也不能和二女解釋，說到底方思雨也是被她們刺激了，才會直球表白。
“我沒生氣，讓我靜靜。”他回了條語音。
那頭隔了一會，很快回了一個字：“好。”
林沫沒再回。
他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才慢吞吞爬起來。
洗漱完，隨便扒拉了點東西，坐到電腦前。
開播。
直播間裡，人很快多了起來。
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刷，林沫沒說話，直接開了遊戲。
他今天打得心不在焉。
有人送禮他機械的感謝著。
一局接一局，腦子裡那堆亂七八糟的，被遊戲一點點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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