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很多張臉。
顧茜、江歲、陳恬……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力點了點頭。
“多！特別多！”
點完頭，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小臉騰地紅了。
周慧蘭：“……”
方建國：“……”
周慧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方思雨。
“行了，去洗把臉，吃點東西。熬了一晚上，黑眼圈都出來了。”
方思雨：“媽，你不反對了？”
“我什麼時候說反對了？”周慧蘭挑眉，“我只是讓你想清楚。既然是這麼優秀的孩子，那你自己也要爭氣，別配不上人家。”
方思雨愣了一秒，隨即眼睛唰地亮了，撲上去一把抱住周慧蘭：“媽！你最好了！”
方建國在旁邊，臉黑得能滴水。
“哎，我還沒同意呢……”
周慧蘭白了他一眼：“就你，當年追我的時候，還不是先斬後奏。”
方建國：“……”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聲音悶悶的：“小白臉。”
周慧蘭沒理他，拉著方思雨進了屋。
臥室裡。
周慧蘭關上門，壓低聲音，一臉嚴肅地看著女兒：
“思雨，你實話跟媽說，那孩子，身邊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女孩子？”
方思雨點頭，委屈巴巴的：“好多，有兩個大姐姐，大老遠從外地跑來看他，還有一個我同學，也喜歡他……”
周慧蘭皺了皺眉：“那你打算怎麼辦？”
方思雨咬著唇，眼睛轉了轉，忽然湊到周慧蘭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周慧蘭聽著聽著，眼睛越睜越大：“你這孩子，從哪學的這些？”
“媽！你就說管不管用嘛！”
周慧蘭沉默了兩秒，居然真的點了點頭：“有點道理。”
於是，母女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研究起了如何留住一個長得比女孩還好看的男人這個世紀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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