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於薇薇，新年快樂啊。】
最後，林沫也給她發了一個祝福語。
發過去之後，林沫自己都覺得有點突兀。
畢竟都這麼久沒聯絡了。
結果沒一會兒，訊息就得到了回覆。
【於薇薇：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嗎？】
【於薇薇：我還以為，某人把我這個老同桌給刪了呢。】
林沫嘴角抽了抽，這丫頭，果然還是老樣子。
【林沫：哪能啊，這不是新年了，給你拜個年嘛。】
【於薇薇：哼，現在才想起我。】
林沫剛想回，於薇薇又發來一條。
【於薇薇：新年快樂。】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
陳恬蜷在被窩裡，捧著手機，螢幕上，是林沫剛剛發來的祝福。
她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剛想上揚，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訊息上方的時間上。
00:05。
零點過了整整五分鐘，才輪到她。
陳恬的笑容，一點點僵在了臉上。
她知道，00:00 那一秒，林沫的訊息，一定是發給了方思雨。
那個時間，獨屬於她。
本該是最開心的一天，她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窗外，煙花還在響。
……
吃完年夜飯，已經快一點了，趙莉拉著林沫出了門。
“走，陪媽去廟裡燒個香，求個平安。”
“大半夜的，燒什麼香啊。”林沫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寺廟門口，人頭攢動，全是趕著燒頭香的人。香菸繚繞，燭火通明，比白天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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