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做噩夢，但他直接睡過了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林沫還縮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直到再次響起時，他才猛地睜開眼。
“林沫，起了沒？”沈望舒略顯不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沫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整個床都劇烈地搖晃著。
完了完了，睡過頭了！
他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拖拉著拖鞋，跑過去開門。
門一開，沈望舒正站在走廊裡，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手裡拎著兩杯豆漿。
沈望舒的臉上，本來還帶著點不悅。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沫臉上的時候，那點情緒，一瞬間就消散了。
剛睡醒的林沫，頭髮亂糟糟地翹著，臉頰上還帶著點，冬天剛睡醒時，特有的紅暈。
眼睛因為睡眠不足，泛著一點點血絲，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
“遲到十五分鐘。”沈望舒抬腕看了眼表，語氣卻不復剛才的嚴厲。
“沈老師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林沫讓沈望舒進來，轉身就往洗漱臺跑去。
冷水撲在臉上的瞬間，人才徹底清醒。
洗漱完畢，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白皙，眼尾還泛著紅潤，頭髮亂翹，看著像是剛冬眠結束的小動物，整個人亂糟糟的。
他用力搓了搓臉，套上外套，來到沈望舒面前：“走吧，沈老師。”
“嗯。”沈望舒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兩眼，忽然拿出紙巾，湊上前，輕輕擦拭林沫的眼角。
那裡還有他沒洗乾淨的汙垢。
林沫僵住了。
沈望舒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紙巾擦過他的眼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溫度。
“沒洗乾淨。”她收回手，淡淡地說道。
林沫這才回過神，臉上有點發燙：“謝謝老師。”
“不用謝。”做完這一切，沈望舒把其中一杯豆漿塞進他手裡。
林沫捧著豆漿，小口小口地喝著。
豆漿很燙，燙得他舌尖發麻，不過早上喝上這麼一杯，胃裡暖暖的。
“好喝嗎？”沈望舒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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