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封閉集訓。”林沫還沒察覺到什麼。
“哦。”
又是那個字。
林沫盯著螢幕裡方思雨的表情，後知後覺地品出點不對勁。
他趕緊補了一句：“人家是老師，帶學生正常，你別多想。”
“我多想什麼了？”
方思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就問問你物理競賽是怎麼安排的嘛。”
林沫被她噎了一下。
“那你一整天都在做題嗎？平時給你發訊息都等不到回覆。”方思雨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封閉式訓練嘛，你知道的只有休息的時候才能看一會兒手機。”林沫心虛地移開視線。
“那你那個老師還挺嚴格的嘛。”方思雨笑了笑。
林沫聽出她話裡有話，後頸又開始冒汗了。
“人家老師認真負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方思雨眨眨眼，一臉無辜。
完了，這姑娘今天怎麼句句帶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訓練呢。”方思雨見他吃癟，終於笑出了聲。
“嗯，你也早點睡。”
“晚安。”方思雨衝螢幕揮了揮手。
“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林沫長長舒了口氣。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盯著天花板。
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
林沫是被鬧鐘吵醒的，為了以防昨天的情況再次發生，他特意設定了鬧鐘。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在哪。
洗漱完，推開門正撞見沈望舒從對門出來。
兩人的目光在走廊裡撞上，林沫飛快地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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