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實驗室門口，就和迎面走來的沈望舒撞了個正著。
沈望舒手裡拿著檔案，看他這副模樣，腳步頓了一下。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林沫一眼。
臉紅心跳，氣喘吁吁，額角還帶著汗…
“林沫。”沈望舒忽然開口，語氣淡淡的。
“啊？”
“你現在年輕氣盛，要懂得節制。”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還有，要做這種事，記得回宿舍做。”
林沫：“？？？”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沈望舒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老師你誤會了！”
他急得語無倫次：“是剛才有人在偷拍我，我去追他們了！”
“偷拍？”沈望舒挑了挑眉。
“對！就那個研究生，還帶了個男生，在窗外拿手機拍我！”
沈望舒看著他，表情似信非信。
“他們拍你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林沫欲哭無淚。
沈望舒沒再追問，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實驗室：“進來，繼續做題。”
他這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完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下午的訓練，林沫都心不在焉。
沈望舒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偶爾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沫每次對上那眼神，都有些無地自容，雖然他自己沒幹那種事，但別人是這樣看他的啊。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兩人去食堂吃飯。
林沫心裡裝著事，也沒什麼胃口，隨便扒拉了兩口。
沈望舒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一邊還劃拉了兩下手機。
划著划著，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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