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為我弄來的？”他咂摸了一下這句話的分量。
“對，敢不敢試試？”沈望舒看著他。
林沫已經把筆拿了起來：“做。”
沈望舒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沫翻開卷子，深吸一口氣。
三個小時。
考場上那種緊張感，在實驗室裡瀰漫開來。
沈望舒就坐在對面，抱著手臂，一言不發。
林沫一題一題往下做。
前幾題，行雲流水。
中間的壓軸題，他停了一下，皺了皺眉，在草稿紙上寫寫劃劃，又推翻重來。
半小時後，林沫重新落筆。
唰唰唰。
最後一題寫完，他擱下筆：“做完了。”
沈望舒看了眼時間，兩個小時出頭，還不錯。
她伸手把卷子抽過來，當場批改，有些題她也要對照答案才能確定林沫做的是否正確。
實驗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筆尖劃過的聲音。
林沫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沈望舒的表情，隨著一頁一頁翻過去，一點點從平靜，到最後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最後她放下卷子，眼神複雜的看著林沫。
“怎麼樣？”林沫小心翼翼地問。
“你自己看。”沈望舒把卷子推回來。
林沫低頭一看，鮮紅的對勾，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叉。
滿分。
林沫也愣住了：“真的假的？”
沈望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欣慰：“這套題，能滿分的人，全國不超過五個。”
“你是其中之一。”
林沫咧嘴笑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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