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走到顧慎行跟前，深吸了一口氣：“顧教授，我想好了，我想去中科大。”
顧慎行像是早料到了，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好。”
話音剛落，旁邊的李老師一個箭步躥了上來，激動得臉都紅了：“林沫同學！好眼光！好眼光啊！”
他手忙腳亂的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材料，往走廊的窗臺上一攤：
“來來來，這是預錄取材料，你先填一下，回去把手續補齊，等明年高考，就可以直接入學！”
清北的周老師和唐老師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搖著頭走了。
到手的全國第一，就這麼被顧院士一句話截了胡。
林沫拿起筆，一筆一劃地填起來。
填到一半，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個問題：“老師，我保送了是不是就不用高考了？”
顧慎行笑了一聲：“是，不用考了，不過還是得讀完高中。”
他慢悠悠地補充道：
“你才高二，按規定，得把高三唸完，才能正式入學，要是想提前適應，可以來中科大讀預科班，我給你安排。”
預科班？
林沫心裡咯噔一下。
“那個，預科班能不去嗎？”林沫撓了撓頭，試探著問。
顧慎行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呵呵地擺了擺手：“不想去就不去。”
“你安心把高中讀完，等高考結束，我親自去接你。”
林沫眼睛一亮：“真的？”
“我騙你個小屁孩做什麼。”顧慎行好笑道。
他想了想，多說了一句：“對了，還有一件事。”
“國家集訓隊，過陣子要集中選拔，你要能進前五，就能代表國家，去打世界賽。”
林沫呼吸一滯。
世界賽。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只有傻子才會拒絕。”顧慎行漫不經心的說道。
您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不會拒絕了。
林沫心裡想到。
“還早，不急。”
顧慎行拍了拍他的肩：“選拔要到下半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選拔開始了我會安排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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