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他慢慢開口：“思雨，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方思雨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我一直在做直播。”
“直播？”方思雨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流。
“嗯，就是在網上，直播打遊戲那種。”林沫點點頭。
方思雨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消化不過來：“你還會直播？”
林沫撓了撓頭，有點心虛：“就隨便播播。”
他見方思雨沒再說話，便繼續解釋：“一開始，我連一個粉絲都沒有，顧茜姐和江歲姐，她倆幫我從零開始，又是剪影片，又是投錢買熱度，讓我得以做起來。”
“後來我開始直播，那會兒沒人看我直播，就她倆天天來，陪我聊天，給我刷禮物。”
“她們是從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陪著我的。”
方思雨吸了吸鼻子，無法反駁，於是問了另一個：“那陳恬呢？”
林沫沉默了片刻。
他起身，走到書桌前，翻出一樣東西，遞到方思雨面前。
那是一封粉色的信，和一罐折得滿滿的小星星。
“這是陳恬寫給我的。”
“每一顆星星，都有一句話。”
方思雨接過，不信邪的拆開看了看。
那一句句娟秀的小字，藏著的是另一個女孩，濃濃的愛意。
方思雨看完，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那個沈老師呢？她總可以吧？”
林沫張了張嘴，還想糊弄：
“我和沈老師，就是就是師生關係。”
“你糊弄鬼呢！”
方思雨打斷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女人的第六感，不是吃素的。”
林沫被她看得沒法，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沈老師好歹幫了我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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