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怔怔地看著天空。
“寰宇的……未來不只有一條路？”他喃喃重複著上面的字，“如此宏大的造詣，這是誰的手筆？”
他的玉兆自動啟用，彈出了群聊介面。同一時間，星、三月七、丹恆、姬子、符玄——所有人的手機以及通訊器都彈出了相同的介面。
群聊的名字在頂部閃爍著：【寰宇觀察者】
景元點開了聊天框。
一連串的ID在螢幕上飛速滾動，這還只是開始，群聊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嗯……天降異象，寰宇共睹。”景元咳嗽了兩聲，“諸位怎麼看？”
三月七仰著腦袋看了半天：“好大一塊螢幕啊！上面那些字是什麼意思？什麼“毀滅”什麼“奇蹟”的？”
“他自毀滅中誕生，展示出寰宇間的另一奇蹟。”丹恆緩緩唸了一遍，“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在介紹某個人。”
“某個人？”三月七眨了眨眼，“誰呀？誰這麼有面子，能讓全寰宇的人都停下來看他？”
星低頭盯著自己手腕上彈出的那個群聊介面，表情若有所思。
螢幕上的ID還在不斷滾動，一個個名字從眼前掠過——黑塔、螺絲咕姆、銀狼、卡芙卡、星期日、知更鳥……每一個都是她認識或不認識的。
符玄站在景元身側，一手掐訣，眉頭緊鎖。
“天幕降臨之前，本座沒有任何預兆。”符玄沉聲道，“諸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眾人搖頭。
“寰宇之內，凡是能夠影響仙舟命運的大事件，本座或多或少都能從中捕捉到一絲天機。但這一次……什麼都沒有。就好像這個天幕是憑空出現的，跳過了所有因果，直接嵌進了現實裡。”
景元斂了斂神色：“連符卿都算不到？”
“算不到。”符玄搖頭，“這才是最讓本座不安的地方。”
三月七縮了縮脖子：“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什麼倒計時還在走呢……”
天幕上，金色的倒計時數字已經走到了【00:52:14】，還在勻速地、毫不停歇地減少著。
“等。”景元說，“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它到底要放什麼。仙舟歷經數千載風雨，什麼場面沒見過？倒不至於被一塊天外螢幕唬住。”
他說得倒是輕鬆，但右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按在了神策府桌案下的一枚玉符上——那是羅浮緊急戒備的通訊樞紐，一旦他注入力量，整個仙舟的雲騎軍就會在三個彈指間進入戰備狀態。
丹恆留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但什麼也沒說。他低頭把目光重新投回通訊器的群聊介面上。
介面很簡潔。頂部是【寰宇觀察者】五個字，下面是空蕩蕩的對話方塊，只有一長串“XXX 進入了群聊”的記錄在不停地重新整理。目前還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在觀望。”姬子端著咖啡壺走了過來——星和三月七同時後退了半步——她優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自然而然地轉向瓦爾特，“要來一杯嗎？”
瓦爾特臉色微微一變：“……姬子，我不渴。”
“好吧。”姬子笑了笑，也不強求，轉而看向群聊介面，“這個群聊，倒像是一個天然的“觀察視窗”。既然全寰宇的大人物都被拉進來了，總有人會忍不住先開口的。”
“姬子小姐說得對。”景元將玉符悄悄收回袖中，湊過來看了看群聊，“嗯……各方勢力雲集，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也在，星核獵手也在，這位來古士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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