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聽完衣匠的回答後,立刻召見了翁法羅斯最頂尖的獵人——賽法利婭。
賽法利婭站在她面前,身上還穿著出任務的皮甲,手邊放著一柄短獵弓。阿格萊雅把一柄銀光閃閃的匕首向前推了推。
“賽法利亞,你是翁法羅斯最頂尖得獵人,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找到白厄,給我把他的皮扒下來帶過來見我。”
賽法利婭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匕首,沉默了一瞬。
“……皮?”
“對。皮。”
“……要完整的嗎?”
“完整的。”
“一定不辱阿格萊雅女士的使命。”
說完,賽法利婭拿起匕首,轉身朝門外走去。
阿格萊雅嘴角彎了一下:“白厄呀白厄,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會穿搭了。”
賽法利婭在森林邊緣找到了白厄。
白厄正站在一處溪流旁邊的草地上。
陽光從樹葉縫隙中漏下來,在草地上落成一片碎金。他今天依舊穿的是黃色長袍,紫色長褲。
溪流中的的魚兒看到白厄的穿搭都忍不住跳出水面多看兩眼。
他正彎腰整理被溪水打溼的靴面,整個人在陽光下亮得像一隻從油畫裡走出來的孔雀。
賽法利婭蹲在十米外的灌木叢後面,舉起了匕首。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眯起眼睛,在心裡默唸任務目標——“扒了他的皮”。
然後她緩緩收起了匕首。
賽法利婭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大步朝白厄走去。白厄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咦?賽法利婭?你怎麼在這——”
賽法利婭沒有解釋。她伸出雙手,以極快的速度從肩膀處抓住了白厄的長袍兩襟,然後一用力——整件袍子從白厄身上被剝了下來。
白厄愣在原地,穿著紫色的內襯站在溪邊,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
“……你幹嘛?!”
賽法利婭把袍子疊好夾在腋下,轉身就跑。
當賽法麗婭把那件疊得方方正正的黃色長袍雙手捧到阿格萊雅面前時,阿格萊雅滿臉黑線。
“……我說的是扒他的皮。他的皮。長在他身上的那個皮。不是衣服的皮。”
賽法利亞一臉無辜,“你為什麼不早說?”
阿格萊雅沉默了。她看著那件袍子,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最終擺了擺手:“……你出去。順便把遐蝶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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