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好!!!好!!!好!!!我就知道他沒這麼簡單!!】
銀狼在星核獵手的基地裡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雙手攥拳盯著天幕。
“流螢,流螢!快看,是爽劇。”
卡芙卡皺了下眉頭一把把銀狼按在沙發上,“你要再跳下去沙發要壞了。”
【銀狼:你們看到了嗎!!他故意的!!他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那些高層還覺得自己在掌控局面!!實際上每一步都是他算好的!!太爽了!!】
【波緹歐:老子就說這小子不對勁!!什麼“被迫接受調令”?什麼“無可奈何”?那全是他鋪的路!!把高層引到“覺得他很危險所以要把他放在眼前看著”這個判斷上——然後主動走進去!!高!!實在是高!!】
【火花:哎呀呀,火花花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剛才他那副溫和的樣子,火花花差點就信了呢~不過現在嘛——火花花只想說:格拉默那六位高層大人,你們知道自己把什麼放進女皇的聖宮了嗎~?】
【白厄:所以……他之前殺母蟲、救隊友、展現實力……全是為了讓高層忌憚他?】
【萬敵:哼。不然呢?一個有時停能力的人,如果他想隱藏自己,完全可以在戰場上表現得“正常”一些。但他沒有。他故意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能力有多誇張。因為他需要高層看到。】
【白厄:為什麼?】
【萬敵:因為他要高層覺得他危險,恰好他了解這些高層。他們覺得危險的東西必須放在眼皮底下盯著。而那個“眼皮底下”——恰好是他最想去的地方。】
【白厄:……原來如此。所以高層的“控制”決定,從頭到尾都是他引匯出來的結果。】
【阿格萊雅:這個人的心智深度遠超我最初的判斷。他不僅有能力,而且有耐心。他能為了一個目標,把自己放在一個“被動接受”的位置上,實際上卻是在主動牽引所有人的決策走向。】
【那刻夏:終於有人看明白了。格拉默那六個高層坐在會議室裡分析他的“弱點”,以為自己在進行戰略評估——實際上他們在做的,是一步一步走進AR-215為他們鋪好的棋盤格子裡。】
【黑塔:而且他在展示能力的同時,還展示了另一個東西——忠誠。他說出「為了格拉默,為了女皇陛下」這段話,是故意說給那些人聽的。】
【銀狼:黑塔女士!!你這段話我看懂了!!所以他展示忠誠也是一種策略!!他讓高層覺得他還在被女皇“控制”範圍內!!】
【波緹歐:老子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他對那些隊友的感情是真的嗎?他在焦土上念編號的時候,那個聲音的顫抖——】
【三月七:我感覺是真的,丹恆總說我的第六感容易出錯,但我感覺很準的。】
【景元:能將“真情”和“計算”同時握在手中而不讓兩者互相抵消——這需要極強的心性。】
【砂金:說實話……我居然感覺有點爽。你們想想,格拉默那些鐵騎住在蜂巢一樣的隔間裡,沒日沒夜的和蟲群廝殺,然後被高層當成消耗品還不自知。而現在終於有一個人,不是被動的接受這一切,而是主動地、冷靜地、一步一步地——要掀翻這個棋盤了。】
【託帕:砂金先生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這位AR-215先生的計劃成功,那他不只是殺了女皇。他瓦解的是整個格拉默的控制體系。女皇死了,鐵騎們的“忠誠”指令就失去了錨點——他們會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選擇過。】
【翡翠:一旦他們認清帝國的真實面目,就是帝國崩塌的時刻。】
【卡芙卡:可一旦殺了女皇,所有鐵騎的「失熵症」就會發作,那也就意味著所有鐵騎也會加速死亡,AR-215真的是為了殺死女皇嗎?】
【瓦爾特:卡芙卡女士,「失熵症」是什麼?】
【卡芙卡:格拉默帝國時期的一種基因病,不過早已消失,這種病的消失絕對跟這個AR-215脫不了關係。】
【姬子:所以,AR-215接近女皇不是為了殺死祂,而是有其他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