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那第二種呢？】
【波爾卡?卡卡目：第二種就是其他命途的星神把‘叢集’概念吞噬掉，把失熵症轉接到其他命途。】
黑塔盯著群聊裡波爾卡·卡卡目那幾段發言，眉頭越皺越緊。
“螺絲，波爾卡的話你怎麼看？”
螺絲咕姆轉過來面對她：“波爾卡·卡卡目在天才俱樂部中一直以“資訊來源不明”著稱。她掌握的情報量遠超她應該接觸到的範圍，但從不透露情報來源。因此無法判斷她的話是否可行。”
“這傢伙突然在群裡說出這麼驚人的話，還真是想讓人探個究竟啊！”
螺絲咕姆點點頭。
“不知道她是否隱瞞了關鍵資訊。但她的論點本身存在邏輯自洽性：繁育與虛無在命途層面確實是天然對立的。如果存在某種方式能觸及虛無命途的核心，抹消繁育留下的概念，在理論上並非不可能。”
黑塔靠在椅背上，手指點開電腦通訊錄：“……需要找個人聊聊。”
她伸手在桌面上劃了幾下，通訊列表彈了出來。她點開一個名字，選擇了“全息投影呼叫”。
大約過了十幾秒鐘，辦公室中央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淡藍色的光影凝聚成形——阮梅站在那道光影裡，手裡還捏著一支培養皿。
她似乎正在做什麼實驗，被中途打斷了，但臉上看不出任何被打擾的不悅。
“黑塔，你難得主動投影找我。”
“因為我現在遇到了一個我自己不太能確認的問題。”
黑塔雙手抱胸，開門見山，“波爾卡·卡卡目說失熵症消失可能是虛無命途介入的結果。你怎麼看？”
阮梅沉默了片刻。她把培養皿換到另一隻手上，低頭看了它一眼，像是在思考該從哪裡說起。
“……如果讓我從生命科學的角度來分析失熵症本身——我可以給你列出十七種可能的治療方案。但涉及命途層面……”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黑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麼說？”
“失熵症是繁育命途留下的印記。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命途層面上的“編碼”——在基因層級之上，還有一層命途的根系紮在所有格拉默鐵騎的身體裡。普通治療手段只能觸碰基因層，觸碰不到命途層。因為命途的印記……不是用手術刀和藥物能觸碰的東西。”
黑塔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說，除了星神之外，凡人根本做不到？”
阮梅沒有直接回答。她微微偏過頭，像是在衡量措辭：“第二種辦法凡人無法做到，可第一種……如果AR-215真的靠自己消掉了那道印記——”
“——那他就不只是“超越了格拉默鐵騎的範疇”。他觸碰到了星神才能觸碰的東西。”
“不是我說，阮梅，你說話也夠瘋狂的。”
“如果思想不夠大膽，我們又怎麼會成為天才呢？”阮梅的聲音平靜，“一個凡人能夠抹消命途層面的印記——這在寰宇已知的所有記錄中，都是空白。他如果做到了，那就是天才俱樂部史上唯二的奇蹟。”
黑塔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一個能時停、能抹消命途印的格拉默鐵騎……螺絲，我現在越來越急迫的想找到他了。”
“黑塔女士，格拉默帝國已經覆滅。我們看到的畫面是歷史，而不是現在。”
螺絲咕姆潑的冷水並沒有打消黑塔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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