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吃瓜中!】
【白厄:各位,那個“繁育令使”是什麼意思?“令使”是什麼?】
【萬敵:我也沒聽過這個詞。】
【砂金:令使就是星神賜福的生物,擁有命途力量中最高位階的許可權。據說碎星王蟲—斯喀拉卡巴茲當年出現的時候,能讓一整片星系的蟲群同時暴動。】
【阿格萊雅:所以這個“孳孽王蟲”,比上一幕的母蟲強多少?】
【砂金:母蟲只能說是負責繁衍的蟲子,沒有什麼戰鬥力,二者相比可謂是天差地別。】
【阮梅:如果我沒有猜錯——它是最接近塔伊茲育羅斯的原始模板,比碎星王蟲還要古老。它統治的不是一個巢穴的蟲群,而是整個蟲群進化本身的概念。】
【波緹歐:他媽的。老子就直說了吧——格拉默要完。】
眾人聊天間天幕的倒計時歸零。金色光芒在畫面中心亮起。
【第二幕:囚籠中的王。正式開始。】
畫面緩緩浮現——是格拉默聖宮的內部。
灰白色的高牆,冷金屬反射的冷光,走廊兩側站著一排排親衛隊的鐵騎。
他們身材高大,看上去攻防一體,完美無缺。背後還有兩對藍色的翅膀用來進一步補足機甲不會飛的遺憾。
而AR-215在一隊鐵騎佇列中卻顯得極其普通。
他站在佇列中,和其他親衛隊成員一起,面朝大廳盡頭那座高臺。
高臺上是一張空置的王座。
他垂手站著,表情平靜,像一個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親衛隊士兵。
【白厄:這就是親衛隊?那些機甲看起來比戰場上的那些鐵騎更加高大威猛啊。】
【萬敵:在高層眼裡,他們只是消耗品。鐵騎的死活自然沒有保護女皇重要。】
天幕的畫面再次開始移動——穿過聖宮、穿過層層防護閘門、穿過地底通道,最終沉入聖宮最深處的某個房間。
門開啟的瞬間,光線暗淡下來。
一個身影在房間正中央。蒼白的皮膚,垂散的白髮,纖細的四肢。
無數透明的管道從她的脊背、後頸、太陽穴兩側插入,另一端連線著牆壁和地面上的裝置,淡金色的液體正沿著管道向外流淌。
她閉著眼。蒼白的臉和所有格拉默鐵騎如出一轍。
——泰坦尼亞。
天幕中又響起一段低沉的旁白聲:“泰坦尼亞,格拉默女皇。但也是格拉默最大的謊言。她從未釋出過一條命令,從未睜開過眼睛。她只是一個繁育體。”
【黑塔:她果然是泰坦尼亞。】
【三月七:天幕還帶旁白?這剪輯手法是我不用花錢就能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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