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215剛剛和「博識尊」較量完,落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搜尋AR-26710位置。定位完成。”
只見AR-215說完話瞬間消失在原地,等他再現身時已經出現在了AR-26710面前。
AR-26710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AR-215。
“……你……怎麼會瞬移?”
AR-215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目光落在她臉上。
“AR-26710。確認存活。”
AR-26710的後背微微繃緊了一下。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AR-215說話的語調——太平了。
“……你不是215。”
AR-215的頭微微偏轉了一下,“我就是宿主呀…。”
“…………”
AR-26710迅速啟用薩姆形態,退後了一步,“你是誰?”
她盯著眼前陌生的AR-215的瞳孔。那雙眼睛裡有著金綠色光紋正在緩慢地沿著固定的軌跡遊走。
AR-215沒有正面回答:“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而我也只需要個體AR-26710存活,以確保宿主不會擾亂未來時間線。”
“……他在哪?”她的聲音變低了,“AR-215。真正的那個。他在哪?”
“沒有回答義務。”
AR-26710沒有再追問。她只是低著頭有些不敢相信,一個看上去如此無敵的人,僅僅幾十分鐘卻變了一個人。
那幾十分鐘的時間裡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才會如此?
AR-215沒有再給AR-26710說話的機會,轉身升入空中,藍光在身後拖出一道長尾,朝著聖宮的方向飛去。
“檢測到泰坦尼亞遭遇入侵,她不能死,泰坦尼亞的力量必須植入AR-26710體內。”
【景元:他一直在說把泰坦尼亞植入AR-26710體內是什麼意思?】
【三月七:流螢,你是當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流螢:我不記得了,甚至AR-215都不記得了。】
【符玄:或許你被刪除了記憶。】
聖宮地底。
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人正皺著眉頭看著前方。
他面前正中央是一位骨瘦如柴的白髮女人。
女人身上纏繞著數十根透明管子。那些管子從後頸、脊椎兩側、手臂內側,太陽穴兩側插入延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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