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不幫你們,你也會幫我隱藏。”
“是的,所以這是請求,為了寰宇的未來,希望終末降臨時你能幫助我們。”
“如果是宿主該如何選擇,本系統沒有答案。但是否需要幫助你們,還需要等本系統完成宿主的遺願再給你答覆。”
沒臉的人點點頭:“我們很期待你的答案。”
阿嘿嗤笑一聲,“迷思這傢伙也是阿嘿最感興趣的。畢竟能慢慢挖出祂的秘密,也挺令阿嘿興奮的!”
而AR-215開始試著用宿主的思想考慮問題,看向沒臉的人說道:“所以,這些騎士該如何處理?他們也是宿主的夥伴。”
“格拉默共和國既然已被隱藏,他們自然也會成為神秘的信徒,從此寰宇在無人知曉還有其他鐵騎活著。”
AR-215的瞳孔閃了閃:“已解析。按照歷史重構協議,所有剩餘鐵騎將納入神秘命途的認知覆蓋範圍——她們會成為行走的幽靈,不被任何記錄捕捉,也不被任何記憶留存。既是存在,又是不存在。”
那道無臉的身影微微點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在認可。
阿嘿有些不滿:“所以迷思整這一齣,難道是為了這幾億格拉默鐵騎?”
沒臉的人點點頭,“這也是其中之一。”
阿嘿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笑起來:“那傢伙這麼擴充信徒,到底是為了對抗誰?”
“無可奉告!”
“阿嘿聽的就是你這句話,如果直接告訴阿嘿了,那就沒有挖取樂趣的期待感了。”
【青雀:……等等,那些鐵騎變成了神秘的信徒?!那豈不是說,這些鐵騎還在世間,他們根本沒有死?】
【螺絲咕姆:理論是這樣的。】
【砂金:說到底,均衡星神根本沒有出手。所以那個小球安分的原因是因為為了完成宿主的遺願,替他看完這個世界?】
【黑塔:這或許就是AR-215限制小球的一句枷鎖,讓他無法隨心所欲。】
【景元:確實如此,正因為這句話才會讓他思考,作出某個決定前會不會把寰宇導向混沌。】
【萬敵:此人是我少有的敬佩之人,沒想到臨死之前,他還能為寰宇的未來想這麼多。】
【三月七:這AR-215到底有什麼魔力,他明明都已經犧牲了,為什麼小球還如此聽話?】
【白厄:這就是羈絆,你說是吧,萬敵?】
【萬敵:蠢貨!】
【白厄:你這傢伙。】
【昔漣:人家更加期待未來的故事了。】
【拉帝奧:話題可以轉了。既然歷史已經確定被改寫,那麼真正的核心問題來了——他口中的“終末預言”,究竟指向何方?如果寰宇註定走向終末,那推動這終末的,究竟是哪一條命途?】
【三月七:這還用問?毀滅命途啊。納努克不就是幹這個的?】
【瓦爾特:沒那麼簡單。毀滅命途確實是最直接的路徑,但終末未必只有一種形態。虛無命途也可以——一切歸於IX的沉默,那也是一種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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