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生皺了皺眉頭:“似乎你還是不明白自己的立場,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那我換個問題”隆介眼神冰冷,“你問了我那麼多,我想問你——你是替誰來的?”
“無可奉告。”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歸寂靠回椅背,“神骸的事,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你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你有些本事,但這不代表你有資格讓我開口。”
燼生的手指動了動——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鏡。
“所以你不打算配合?”
“我為什麼要配合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人?”歸寂的語氣開始隨意,“看在你找到這裡的份上——我可以當你沒來過。現在出去,關門,我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就在這時,燼生頭上的髮卡突然閃了一下。
辦公室裡的光線在那一瞬間變了一下。像有一層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光從髮卡表面擴散開來,覆蓋了燼生的整個身體。
然後他的坐姿以及表情也突然變了,而說話的語氣也像是換了一個人。
“哎呀~”
燼生語調開始軟了下來,尾音上揚,帶著介於撒嬌和嘲諷之間的調子。
“這個人真的好煩哦~問半天都不肯說。明明人家都已經很有禮貌地來拜訪了,還擺出一副“我是絕滅大君我好厲害”的樣子——”
歸寂的眉頭皺緊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周身的壓迫感重新湧了出來。
“你這是——發騷了?”
“不過呢~既然你不肯說,那人家就只能自己看了。”燼生的語氣軟乎乎的,“畢竟你藏著的那副神骸——對宿主的老朋友可是造成了很大影響呢!”
歸寂猛然站起來,看著眼前說話突然變了味的人說道:“宿主?!你不是剛剛那個人,你們是寄生關係?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撬開你的嘴。”
只見隆介變成歸寂的模樣,站起身朝著燼生慢慢走去。
燼生抬了抬手指。桌上的空氣微微一震,歸寂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哇!你這個傢伙怎麼還想動粗?”燼生託著下巴看他,“人家本來想好好說話的。但你偏要動手——那人家就只能自己翻你的記憶了。”
歸寂頭頂上骰子驟然轉了起來。
而燼生的眼中突然閃出綠色數字,瞳孔的顏色也猛然變亮。
數字順著燼生的瞳孔朝著歸骰的每一面精準地穿透了他的表層意識,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浸入了他的記憶深處。
歸寂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持續了大約幾十秒。數字收回了。
燼生靠在椅背上眨了兩下眼,像是在消化剛看到的畫面,然後看向歸寂:“誒~納努克還真是費心思呢。連”光逝“都派出來了。”
他看著歸寂變身後的模樣嘟囔了一句:“這傢伙到底怎麼發出聲音的?”然後他又撓了一下頭,“可我一個小球發聲也好不科學哦……。”
歸寂癱坐在椅子上,手開始發抖,似乎是被搜尋記憶後的後遺症。
”?憶記的我了索搜你——你……“:啞沙音聲生燼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