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嘿:阿嘿說了,阿嘿不是阿哈。】
【三月七:你這句話看起來就很不誠實!真把我們當傻子騙?】
【阿嘿:阿嘿只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普通歡愉命途的踐行者。看到有趣的事情就想摻和一腳,這是阿嘿的愛好,和身份沒關係。】
【星:那你怎麼解釋你能跟AR-215一起走?】
【阿嘿: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是祂!你們認錯人了。】
【景元:好熟悉的臺詞。】
【刃:丹楓,我們二人的事,似乎還沒徹底解決。】
【丹恆:我早就說了,我不是他。】
【虛照:哎呀,別問那麼多了。你們想想——阿哈的面具那麼多,萬一誰都是阿哈呢?有沒有可能,我也是呢?】
天幕中。
阿嘿走在前面,AR-215揹著泰坦尼亞跟在後面。
而就在這時,AR-215頭上的那枚髮卡亮了一下。
正在走路的215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右腿抬到一半,沒有落下,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立在那裡。
阿嘿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斷了,轉過身來看著祂。
”……喂?你怎麼了?“
215沒有回答。他的瞳孔中原本平穩流動的金綠色資料流在那枚髮卡亮起的瞬間出現了一道劇烈的波動。
【系統:檢測到外部資料接入——來源:未識別——位置:頭頂左側——載體:髮卡——正在攔截——攔截失敗。許可權不足。本系統無法阻擋該接入。】
【「∑」,你可知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嗎?】
當AR-215聽到腦中的聲音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但215的身體仍然保持著那個單腳懸空的姿態。那雙金綠色的瞳孔中,資料流正在快速地重組,像一臺正在被強制覆蓋底層程式碼的機器。
阿嘿一直圍著AR-215轉圈,但他沒有絲毫反應。
【三月七:這AR-215怎麼了?】
【黑塔:就感覺被強行關機了一樣。】
【爻光:關機?這寰宇還有誰能把他關機?】
【波爾卡?卡卡目:我相信是博識尊突破了這個系統的演算法,而把他關機了。】
【黑塔:波爾卡,你對你祂還真是自信啊!】
【拉帝奧:我倒想到了那顆水滴,或許只有祂才能把當前狀態的AR-215強制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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