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槍聲漸漸變得稀稀落落,硝煙也漸漸散去,這標誌著戰爭已然接近尾聲,雙方的兵力都已經捉襟見肘。
這時校園的四面八方都傳來雄渾低沉的聲音,那是透過擴音系統即時傳播的資訊:“楚子航,你那邊人不多了吧?”
“事實上只剩我和蘇茜了。”
冰冷的聲音搶過了擴音系統的控制權,聲音裡透著冷冷的笑意。
“我這邊也只剩我和諾諾了。”
“怎麼說?老樣子?”
“那就停車場見。”
決戰的地點被敲定,擴音器裡電流的嘶啦聲赫然終止。
教堂和小樓的門同時打開了,沉重的作戰靴也幾乎是同時踏出了第一步。
深紅色作戰服的人手中提著一柄大約半米長軍用獵刀,黑色的刀身上烙印了金色的花紋,黑色作戰服的人則提了一柄日本刀,刀身反射日光,亮得刺眼。
兩人都只帶了一把刀。
他們都相信以對方的驕傲不屑於做出放冷槍的行為。
“你又一次把我逼到了這一步。”愷撒握緊了手中的狄克推多,“楚子航,你比我想得要強。”
“我會把獅心會的旗子插在諾頓館頂上。”楚子航一如既往地冷漠。
兩人幾乎同時擺出刀架,新聞部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自由一日的最高潮,也是卡塞爾學院每年最盛大的戲碼——獅心會會長對學生會會長。
他們新聞部不參戰就是為了捕捉這樣的精彩瞬間!!
芬格爾咋咋呼呼地舉著個相機就從一片廢墟中鑽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圍上去圍上去!!我要360度無死角的錄影聽到了沒有!!誰拍不好就別想讓我還錢了!!”
聽到他的威脅新聞部的眾人也只好發足狂奔,每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畢竟這個狗東西幾乎把所有部員的都借過一遍!他說還錢可能是假的,但說不還錢可絕對是真的啊!
欠錢的是大爺這句話在芬格爾身上很好的應現了。
然而就在兩把刀即將出鞘的瞬間,天空中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所有人都抬起頭。
天空中,一架黑色的灣流g550撕開雲層,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衝下來。那是校長的專機,機身上印著卡塞爾學院的半朽世界樹徽章。
飛機飛得極低,駕駛他的駕駛員絕對是個瘋子!這明明不是直升機,可他竟然控制它在十幾米的低空盤旋!!
艙門打開了,風灌進去。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老人靠在艙門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白髮被風吹得亂舞,臉上帶著那種招牌式的、漫不經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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