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撓撓頭：“算是吧。”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的神情，沒有再繼續深問。
“他是回卡塞爾學院了嗎？”
與其說這是他的疑問，更不如說這是他的期盼。他心裡當然有一個最壞的猜想。
路明非一愣，反應過來師兄說的他應該是指楚天驕：“不是。”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楚子航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些許，意識到他可能想歪了的路明非連忙說道：“他去日本了。”
“日本？”
“嗯，說是要解決一些事情。”
“好。”楚子航把A4紙收回去，“我沒問題了。”
“行，那……咱撤？”
路明非撓撓腦袋，他自己還有點別的事要幹。
“好。”
路明非看著楚子航掏出兩張百元大鈔結賬，又毫不在意地說了聲不用找了。
自己只好默默捏了捏口袋裡兩張乾巴巴的紙幣。
唉……
那天奧丁被路鳴澤揍急眼了，再加上悄咪咪出現的最強次代種攪局，最後雖然不甘心，也只能退走了。
楚天驕懷疑絕密計劃的行蹤被洩露了，短時間內不打算和學院聯絡，也不敢繼續留在這座城市。
於是，既是為了安全，也是為了幫路明非一個小忙，他在路明非的建議和請求下去了日本。
一個在所有人認知都不存在的S級混血種，並且言靈還是時間零這樣詭異的言靈。
嘶……赫爾佐格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你能撐到我去東京。
告別了楚子航，路明非抬手想打個車，但手剛抬起來，他想了想，又放下了。
還是坐公交吧。
想起來褲兜裡那兩張票子，路明非覺得自己還是在公交車上擠一下更好，沒準還能緩解一下血之哀。
想到自己要去幹什麼，路明非又嘆了口氣。
都是錢啊，也不知道嬸嬸願不願意少貪點他爸媽寄來的撫養費給自己報個班。
他忽然感到一陣子荒唐的笑意，說起來他從來沒見過嬸嬸刻薄的臉色收斂的模樣。
哪怕是當時自己在日本失蹤嬸嬸他們跑到記者那裡哭鬧，他也不知道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還是在擔心那筆撫養費的安危。
“算了，先去問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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