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瑪，”路明非輕聲呼喚，卡塞爾的人工智慧秘書諾瑪將整個學院除了廁所之外任何一個角落都納入監控範圍，任何一個學生都能夠在任何地點呼喚諾瑪並得到回應。
“請讓我和楚子航單獨相處一段時間。”
話音剛落，餐桌角落用於呼叫侍者的按鈕亮了亮，這標誌著接下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對話不會被以任何形式記錄下來，路明非S級的許可權足以讓這裡在短時間內被剔除出諾瑪的監控範圍。
“師兄，自由一日的時候，你是不是又暴血了？”路明非直視著楚子航的眼睛，嘆息著說出這句話。“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身體素質在短時間之內全方位的提升，除了暴血沒有別的可能。”
“嗯。”楚子航點頭。
“別表現的那麼平靜啊師兄！我說過很多次了那是禁忌之術！一旦你的龍血比例突破了‘臨界血限’，你就像是進入下降軌道的過山車，沒有任何力量能把你拉回來。”路明非咬著牙輕聲道。
“我跟你說過‘臨界血限’，也說過龍血中的‘殺戮意志’，你會變成那天高架橋上的那種死侍的！”
楚子航微微一怔，但隨即他閉上了眼輕聲說道：“我知道，可我別無選擇。”
“其實我的血統並沒有很多人想象的那麼高，我的父親確實是S級，但我的媽媽卻只是一個普通人。”楚子航輕聲說道，“所以我的真實血統其實還不到A級，我是靠暴血才把我的血統升到了這個地步。”
路明非愣住了，楚子航說的這些是他上一世也不曾知曉的秘密，他一直都以為師兄是從A級暴血到學生們所說的“超A”級的。
楚子航將手放到眼眶周圍，他摘下了黑色的美瞳，那雙永不熄滅的黃金瞳就這麼展現在了路明非眼前。
路明非面不改色地和楚子航對視。
“你或許在守夜人論壇上刷到過，很多人稱這為永不熄滅的黃金瞳，也有人叫我永燃的瞳術師。”
“可實際上這只是我控制不住體內龍血的表象而已。”
路明非嘆了口氣，其實他沒有什麼立場來指責師兄。
他們都是揹負了許多的人，那些如山般的重量需要註定了他們需要力量。
只不過自己有小魔鬼給自己託底罷了。
“得了師兄，副作用的事我會想辦法。”
路明非放下筷子，認真地說：“在這之前，師兄你要儘量少用暴血。”
楚子航愣了一下，點點頭，但心裡並不覺得路明非能找到辦法。
“我會的。”
“還有你說的諾頓館，獅心會內部商討了一下，決定拒絕你的贈予。”
“他們一致認為，下一屆要憑自己的實力取得它的使用權。”
楚子航說，他看了一眼路明非，“或者你也可以加入獅心會，我願意把會長的位置讓給你，因為你比我更強大。”
路明非嘆了口氣，看來這諾頓館算是爛在自己手裡了。
他當時聯絡過愷撒，跟他說自己其實用不上諾頓館，學生會可以繼續用，不需要搬走。
但愷撒顯然比任何人都要驕傲，不出所料地拒絕了自己。
“師兄你知道的，我不打算加入任何社團，那樣只會讓別人認為我是獅心會或者學生會的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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