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換上了卡塞爾墨綠色的校服,這在學校內來看已經是很高規格的正式服裝了。
倒不是他買不起一身像樣的衣服,只是他最近好像又長高了,現在直逼180c搞的他以前的正裝有些不合身了。
他拿起一旁的請柬。
“Ricardo:
明晚七點,我在安珀館舉辦了晚會。香檳塔已經搭好,伊比利亞乳豬正在烤制。
期待你的到來。
請柬不必攜帶,你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愷撒·加圖索”
夜幕降臨,安珀館打開了全部的燈,這是一座有著哥特式尖頂的別墅建築,屋頂鋪著深紅色的瓦片,牆壁貼著印度產的花崗岩。
學生會的年輕幹部們都穿著黑色禮服,上衣口袋裡擺著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紅色的玫瑰花,站在門口兩側,好像在等著什麼人。
愷撒同樣站在諾頓館的門口,他穿著一身白色正裝,頭髮金子般閃耀。
顯然自由一日的失敗並沒有打倒他,失敗只會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已經有不少人在門口交了請柬進了安珀館,但愷撒只是衝每個人報以讓人如沐春風的笑,然後依舊在門口等待。
幾條敏捷的身影在一旁的樹林中上竄下跳,手持數字單反,見到人就撲上去拍,鎂光亂閃。
那些都是芬格爾手下的好手,每一個都是堪稱狗仔之王的存在。
他們的存在簡直堪比諾瑪的監控,除去裝備部這種瘋子的聚集地,他們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已經有人開始猜測愷撒在等待的人是誰了。
其實這並不難猜,如今卡塞爾的學生中,能得到愷撒·加圖索這樣尊重的人屈指可數。
“師兄你不好好地看著你的盤口,跑過來跟我參加晚會幹什麼?”
路明非看著身旁的芬格爾有些無語,自從昨天晚上自己忽悠他說自己的言靈是“起死回生”,這貨就跟瘋了一樣非要黏在他身邊。
而且自己好像也不算是忽悠吧,“不要死”和起死回生也差不多。
“盤口自然有人盯著,可你這個S級和愷撒的會晤我必須在場,手底下那些人辦事我不放心。”
芬格爾租了一身黑色的正裝,他其實是個相當高大的傢伙,只是靈魂有點猥瑣,現在他把亂蓬蓬的頭髮在腦袋後紮了一個小辮子,露出頗有幾分帥氣的額頭來,站在路明非背後儼然一副保鏢的模樣。
“至於蹭吃蹭喝什麼的,當然不是我的本意。”
“這就是你的本意吧?!!”
談笑間兩人就已經來到了安珀館門口。
等候在門口的學生會幹部們終於看見了一直在等待的貴賓,無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立刻舉起雙手用力鼓掌,清寂有力的掌聲頓時如海嘯般將路明非淹沒。
加圖索家少爺的臉上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他走上前來,大力地拍打路明非的肩膀和背部,像是許久不見的老友那般同路明非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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