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遮蔽諾瑪了，諾瑪遍佈學院的耳目已經壞光了，接下來學院的重建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楚子航沉默了良久：
“你見到他了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路明非能夠看出來他的胸膛起伏明顯不正常，他是在壓抑著什麼。
“嗯。”路明非點點頭，他知道師兄指的是奧丁，畢竟只有這個騷包出場都要下雨放死侍。
他斟酌著詞句，不知道該怎麼和師兄說接下來的話。
“我殺死了他，但他應該是留下了卵。”
楚子航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有些崩裂。“你是說……”
“嗯。”
路明非點點頭，“他比諾頓要難纏一點。”
“我不知道他重新孵化要多久，但顯然時間不短。”
“根據歷史上那些痕跡來看，至少要幾個月。”楚子航懷抱村雨，嚴肅冷峻。
“你打算怎麼寫報告？接連殺死兩位龍王，這傳出去並不是好事。”
他沒有質疑路明非所說的真實性，而是下意識地為他考慮。他的所作所為都太驚人了，傳出去必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畏懼。
歷史上從未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如果說殺死諾頓還是因為有昂熱在場幫忙，那麼單槍匹馬殺死奧丁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
路明非微微一笑，他早就和夏彌和零串好了口供，就說自己擊退了奧丁就足夠了。
就當給大舅哥留三分薄面。
……
夜已經很深了，一輛皮卡從前門離校，現在已經沒有門禁了，那扇古典的鑄鐵雕花大門早就被融化成鐵水了。
愷撒拐上了門前的公路，山風迎面吹來。
他沿著盤山公路向上行，曾經像是遠古修道院的學院露出了全貌，光禿禿的一片廢墟。
山路上沒有其他任何車，車燈照亮的只有一個又一個轉彎的指示牌。
一圈圈的盤旋，很快就到了盡頭。
高光雪亮的車燈照亮了整片山頂。
山頂地形平坦，沒有什麼樹木，長滿了草，一處泉水從岩石下湧出來，形成了一小片山頂湖。
愷撒停下車，對這裡的寂靜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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